说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没有?苏夏,他知道你最美的时光中最美的样子吗?他知道你少女情怀的纯朴纤细吗?他知道你青春年少的笑靥里藏的秘密吗?他知道你那时的人生理想、爱好志趣吗?他都不知道,他永远也没办法弥补这些缺憾。这是缺憾,你懂吗?苏夏。”毛灿自顾说着,根本不理他人紧张的劝阻和另一些看好戏的表情。
杜翼按住欲辩解的苏夏,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来说:“毛兄,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自行先干,见毛灿也神思忧恨地喝完了酒,非常镇定地说:“任何一对人相互都有缺失的人生,都会觉得缺失那段是遗憾,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假若你和苏夏在一起,你们没有缺失青春时光,但缺失了到此刻的九年光阴。你认为这九年对于苏夏来说不如你们在学校的那段美好,但我却认为她22岁以后的时光美过从前。我只要拥有过的,不图缺失的,拥有了不再失去才不是缺憾。命运相交之前的那部分属于无奈,何必求之?我爱她之后的人生。”
这话说得不能不让人叹服,座上的人在心中暗自琢磨,到底是考上北大之人,小小年纪,见地和胸襟就如此大气、丰富,着实得高看几等。
毛灿无语了好半天,双眸阴沉着对杜翼发射冷箭,咄咄有声:“那么杜翼,我问你,她青春时期的情怀不会影响她以后对你们感情的投入吗?要知道,少男少女的情愫多么纯真可贵,你无法拥有的,你还有自信吗?”
苏夏可沉不住气了:“毛灿,请你别妄断。青春年少之时我即使有那么点情愫,与现在对杜翼的比起来,也极端微不足道。”
杜翼听她这么说,马上笑容灿烂:“我媳妇说了这话,我没自信也有了,现在更有了。”
“苏夏,我请你好好想想,你和杜翼交往,不是因为怀念青春时光,贪慕年少纯真情感?换言之,你不是用他代替我?”毛灿已经不想隐晦了。
这话一出口,无关人都心惊肉跳,丁盈盈急忙扯毛灿的袖子,让他不要说下去。而杜翼登时双目暗沉下来,深深看一眼毛灿,扭脸盯向苏夏。
苏夏只是觉得茫然,觉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不是故意让杜翼误会吗?就茫然又急切地看向杜翼,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苏夏转头冲毛灿说:“我确定,我不是!”说完,马上手被杜翼的手紧了一下。
“可我觉得你是。当年我要是不走,你我此刻一定早已夫妻相称,成就美好姻缘,哪会有他的什么事。这点你承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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