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就站了起来,随即学生们也纷纷起立,边拍掌边晃动着加入杜翼的演绎。
杜翼的孤高、不羁、雄壮与踌躇满志,被他体现得淋漓尽致。而苏夏的钟情、沉醉亦被这演绎给点燃,她于心中疾呼:给我吧,你的温柔,你的刚毅,我全要!
歌声之后,晚会也结束,苏夏带几个女生到教研室去换衣服,黄腾组织人手将桌子搬进来摆好。此刻比往常放学时间要晚,苏夏吩咐,无家长接的同学,男生要负责将女生送回家。于是各自找伴,先后离去。
元旦当天要放假,黄腾对杜翼说回家住一晚,问他是否回桥南,一起走。杜翼就转头问苏夏回哪边,苏夏说明天再去桥南吃饭。杜翼就让黄腾先行,他要住王子庄院。
杜翼背着吉他与苏夏最后离开教学楼,其他班的晚会都早已结束,全校也不剩几人比他们晚离开。苏夏说你跟黄腾一起走多好,回家跟父母跨年。杜翼看着她,把“想跟你一起跨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说:“明天想到学校看半天书,你能来吗?打算开始补英语。”
笑意立刻盈上了眉梢,苏夏兴奋地说:“好啊!我来,明天开始给你补英语,正好,中午可以一起回桥南。哈,我终于可以帮上你了!”
杜翼单肩背着琴盒,跨上车。苏夏道:“我们走回去吧,背着这么个大家伙再带我,太不方便。”
两人慢慢地走,似乎都有满腹的话,但谁也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杜翼打破沉默:“《在水一方》挺适合你。‘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在我眼里,你是这样的。”
苏夏低下了头,轻声道:“我喜欢《温柔》,特别喜欢。”
“嗯,《温柔》也适合你。”杜翼说得自然却也艰涩。
浓重的冷空气使苏夏打了个寒颤,她抬头对杜翼说:“记得随时戴耳包,别再冻坏耳朵。我不可能总提醒你。”
杜翼“嗯”了一声,单手抚了抚耳包。
“杜翼啊,我们都坚持先将一切繁华搁置,直到高考结束,好不好?”
杜翼的眼里掠过一丝伤感的隐忍,深深点点头。苏夏灿烂地笑着转身走进楼门。
“好!这是我的温柔。”杜翼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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