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水渍掩饰了苏夏的窘,但也不能清理个没完,板正了面孔,在笑声中说:“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涉及到个人隐私。”
笑声小了下来,苏夏再次把瓶口送进嘴里。邢星适时站了起来:“老师,其实我们想问,你谈过几次恋爱?恋爱都应该有那种身体接触的吧?”
这口水倒是没喷出来,但在胸口处噎了个艰难,瞪着眼直着脖子。那样子又使人不得不发笑,好在这次大家笑得都在正常范围内。
苏夏抚着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把瓶子盖上扔给杜翼,伸出手指划着圈点过,说:“你们早恋的,都有那种接触?”
下面摇头的摇头,摆手的摆手,于己无关的于己无关。苏夏收回手,说:“好吧,我回答这个问题,算是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就表演节目。严格意义上说,我谈过零次恋爱。不是恋爱了就会有那种身体接触,我认为。”
杜翼深深呼吸一口,暗暗狂压心跳,眉宇间的喜色毫不掩饰地溢出。她的回答让他收到了几个答案:一、她以前没有恋爱过;二、她没跟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三、没有那种接触不是没可能有爱,他可能是她爱的人了。
苏夏不管不顾地坐回自己的椅子,目不斜视直盯着黑板,这群小成人给她造成的难堪怕是形成心理阴影了。
大家坐好,黄腾按顺序请准备节目的同学表演。唱歌的居多,跳舞的、说相声的也有,苏夏认真地欣赏,给每个节目都用力鼓掌叫好。
张若仙从小学舞,考过了八级。她穿着舞蹈服装跳了一段孔雀舞,把大家看得如醉如痴。苏夏边欣赏边想,要是她上次为了杜翼出现意外的话,这么完美的妙人毁了多可惜,自己会一辈子不好过,杜翼也得难过一辈子吧。
李文斌和邢星唱了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两人像模像样的,还带动作舞姿的,而且,期间眉目传情、肢体语言做得更是熟练老辣,让苏夏这个零恋爱经验的人几番不好意思看他们。
表演完,苏夏鼓着掌站起来说:“你们俩明目张胆在我眼前谈恋爱,不把我这个老师放眼里吗?”
李文斌赶紧将她推坐回去,说:“老师,你太没职业精神了。我们在唱歌、在表演,总得演出来歌曲的意思吧?你看演员演戏,那演什么他本身就是什么吗?演诶片的男女,可不是真夫妻啊。”
这一次的笑声迟钝了一秒,大家反应慢了点,但笑声爆发得极端激烈,场面失控了。苏夏羞愤难当,干脆起身追着李文斌打,追不上,就叫“杜翼、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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