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对我说:“你老爸这么大岁数了,你咋不带他,让他带你?”然后又望了望我俩说:“走,上我的三轮车。”
“自行车咋办?”我问他。“也放上面。”那人说。我于是就和他一起把我家的那把破自行车抬上他的三轮车,然后我又和父亲一起坐了上去。他开上车就走了。
一边走他一边和我父亲说话。当知道我父亲是为了我上学而骑车带我时,那人又把我训了一顿:“你真是一个不孝之子,看看你父亲多不容易,你咋不好好上学呢?”
我听到他的话以后不言语。我们一起来到了那条街上的一个小诊所。医生看后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缝两针然后将伤口包扎包扎就行了。
等父亲包扎完伤口,那个开三轮的付完医药费又塞给父亲二十块钱就走了。开三轮的走后,父亲又带上我来到我们学校。
他找到我们班主任x老师,和他谈了谈,x老师点了点头,然后我父亲就走了。
当我站在教室前面的走廊里看到我的父亲头上裹着医用胶布,推着自行车离开我们学校,在风雪中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行驶的情景,不禁让我想起了朱自清《背影》上的一段文字:
我看见他戴着黑皮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皂袍,蹒跚地来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
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把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是啊,同样是父亲,同样是背影,可是人家朱自清就知道感恩,而我张建明把父亲折腾成这样又于心何忍?我于是横一横心,决定留下来。
【作者题外话】:我还会上学吗?下一章,将揭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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