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张建明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既然没脸活在世上,那么文学了,小说了都是扯淡。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感到脊背发冷,就打算妥协。但我又不好意思说话,只自己走出门外。父亲见状,慌忙推上我家那把破自行车。
我们到了公路上,父亲才骑上车带我。那时,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再加上凛冽的北风,我们又是逆风而行,每行一步都很艰难。
我本来可以下车步行,那样的话不见得比现在慢,而且父亲也不会那么累了。但是,我知道父亲是想用这种方法感动我,让我有愧于心,然后好听他的话,所以干脆不下车。
父亲带着我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我上学的那个镇的一条街上。此时,风刮得更大,雪花也大片大片地往下飘落,父亲虽然穿得厚而且戴着帽,勒着围巾,但我知道他的手一定疼得厉害。
正在这时,迎面飞奔过来一辆三轮摩托车。我父亲本来想往一边躲,但是一来因为手冷,二来路上又有积雪,三来后面还坐着一个我。那把自行车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只听“咔嚓”一声,父亲,我,自行车全部倒在了地上。而父亲的前额上也渗出血来。我一下子着了慌,心里开始骂起自己来:“张建明,你这个混蛋,你要写的什么鸟小说,爱的什么文学?如果父亲死了,你可怎么办?”
我正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开三轮的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黄大衣,长着高挑子个个子和我二哥一样高。只见他一边用手拍打自己身上的雪一边来到我父亲身边搀扶他。
我却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那人见状把我训了一顿。他用手指了指我父亲对我说:“这是你老爸吧?”“啊。”我点点头。“那还不快过来和我一起扶他。”
我就走过去,拉住父亲的一只手。那个开三轮的拉着我父亲的另一只手。我俩一起把我父亲拉了起来。父亲站起来以后,我俩就撒手了。
然后,我父亲就尝试着走了几步,又来回活动了一下胳膊。“看样子无大碍。”那个开三轮的望了望我和我父亲说。
“还好,胳膊和腿都没事。”我父亲说。他一说话,我和那个开三轮的才放了心。可是,我父亲的前额上却还不断地向外渗血。
开三轮的见状,赶忙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卫生纸来帮我父亲擦拭。我走近一看,只见父亲的两条眉毛上面裂开了一个小口子,就像小孩子的嘴那么大。
“这样子要去医院。”我对开三轮的说。开三轮的一听没好气,只听他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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