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我们从家里带出来的熏肉,边喝着火车上售卖的不知名的罐装俄罗斯啤酒,嘴里嘟囔着:“稳住,这些都是最低级的,他们就相当于建筑队里搬砖的力工,跑这一趟,也赚不了几个钱。”
我撇了撇嘴,数日未眠,也实在没有精神跟他抬杠,却又忍不住摸下了脸上的胡渣子,轻声嘀咕了一句:“力工也没咱这么惨吧?”
“哈哈……”
没想到亮子的耳朵倒是蛮尖的,连日的奔波,在火车上,也实在无暇顾及个人形象,我和他……更准确的说是车厢中的所有人,几乎都如沙皇时代被流放至西伯利亚的罪|犯一般,胡子拉渣的,脏得不行。
“哈哈……筱筠,你这思想还是没有完全转变过来呢,你不会把这火车厢当成银行的业务大厅吧?”
这货笑了半天,把啤酒沫都笑到胡子上去了。真有那么好笑?我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嘿,在这火车厢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形象了。别看大伙一个个脏得都跟捡垃圾似的,可哥跟你说,你随便指上一指,没准就是当地的首富。再不济,也是大奔、蓝鸟随便开着的。等跑完了生意,回到家一收拾,哪个不是西装革履,富贵堂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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