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情逸致关心别人,倒不如把那份闲心花在自己人身上,你杀了穆弛,梁之琏能就这么算了?你是她弟弟,可也是她的杀夫仇人,换谁能跟你好好过?”
论揭人伤疤,梁之舞比不过赫连炤,他手眼通天,就没他不知道的,穆弛的死,他以为他藏的够隐蔽了,可还是给他知道了,滚烫一盅酒喝下肚,脸上显然多几分挫败,“她一个郡主,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去跟个穷酸大夫私奔,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安庆侯府的脸往哪搁?”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他们俩谁不是一窝子心事没处搁置?各自隐忍着,一个笑一个无能。
梁之舞闷自饮了几盏,酒劲上头,拍着赫连炤的肩笑起来,“我给你药的那天,听说你把人带庄郊去了,可怎么连笙说她半点事儿也没有,那药挺烈性的,吃了不可能没反应,难不成是你……”
这玩笑开的过了,赫连炤面色沉郁的打掉他搭过来的手,“过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小时候那一套早该改掉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看来你还不是很明白。”
他这辈子就毁在小时候了,往事不堪回首,被人当成姑娘那会儿,是他这辈子最抖不出口的事,赫连炤冷不丁这么一提,他又恨的牙痒痒,“你比我又能好到哪去,罢着个丫鬟不肯放手,还死不承认。”
“你告诉连笙我们之间的交易,目的又是什么?就是为报复?”其实说与不说的也没甚区别,他不放手,谁也逃不出他手掌心去,就是心里不顺,这档子龌龊事给她知道了,心里有了隔阂,总没那么好消的。
梁之舞一笑,“你不是不在乎么,反正她早晚得知道,由我来说,不正好省了你的事。”
他不接话,一盏酒举杯向明月,朝屋里深深看了眼,两抹窈窕倩影,间或双手交握,偶尔弄鬓拨发,瞧着相谈甚欢。
男人,女人,多的是百样不同,他顾不了那许多,只要佳人近在眼前,触手可得,温温热热,不再是梦里的百转千回,醒来一场空,有朝一日怀侧同卧,胜过多少盛世繁花。
夜入深时,二人从驿馆出来,房檐上轻飘飘落下一人,长发微扬,蒙面夜行,目送两人上了马车。欲提步跟上,却和底下人对了眼,茫茫漆空下坦露了行迹,不甘心捶碎一片瓦,只得转身离开。
四方跃上房檐去追,又怕是调虎离山,在她停驻那处细细寻摸了一番,半点遗落也无,看来也是个中高手,身上抵也是干干净净,没一件能查明身份的。
素闻赫连炤手底下侍卫身手不凡,这话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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