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又给掂量了一遍,赫连炤就是个顺毛驴,他倔,你不能比他更倔,顺着他脾气捋一捋,只有还能受个笑脸,那就没多大事。
晌午伤了他那笔账,他迟迟没找她算,许是留着后手呢。她反正是学会了,没事别惹他脾气就行,否则,最后难受的不还是她?
过两天就是佛乐长公主的诞辰,届时一定不少人去,长公主待嫁的年纪,若在本朝择婿,一品朝臣中,常浔首当其冲是最佳人选,若在外邦里挑,那就不用顾及,之前没恁想嫁给常浔,对他也没甚想法,可赫连炤放不过她,不断了他的念想,是是非非的没个定论。
她是迟瞪了些,可又不傻,常浔眼下不正是人人都想拉拢的棋子么,满朝上下都知道摄政王跟赫连炤是死对头,趁着佛乐公主诞辰这日,普天同庆,谁先下手,谁就占了先机,那时候,赫连炤哪还顾得上她。
各人心里一本账,不管别人如何,她先把自己这本算清就是本事。
就这么心思各异到了驿馆。梁之琏早就备好了香茶再等,见请了一个却来了俩,不大高兴的样子,上去挽住连笙,对梁之舞道,“我们姑娘家的说些体己话,你们都堆在这儿做什么?”
能给梁之舞找麻烦最好,因此,对着赫连炤也不客气,一副赶人的姿态。
连笙早也看不惯梁之舞,更不想赫连炤在场拘谨的慌,不搭话也不接茬,看那两个不想走,几不可闻叹口气。
梁之琏气的一跺脚,“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外头那么多人看着,我能跑哪儿去?我现在跟人说话你都要管了是吧?”
梁之舞悻悻的,不敢跟梁之琏使脾气,就瞪连笙,但公子也不是木头人,凌凌厉厉回他一眼,拽着人出去了。
女人有女人的话要说,男人有男人的话要说。烫上两壶酒,聊的无外乎女人、政事。
“你那丫头,看着唯唯诺诺的,可实际脾气不小啊!”梁之舞对刘连笙,怨念颇深,他就看不惯这丫头,骨子里的清高,遇事不懂低头,以为凡事迂回就能解决,天真!
赫连炤瞥他一眼,不轻不重,“关你什么事?老实看好自家的就得了,成天巴不得天下大乱,说别人这那的,也不醒醒,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够的上说别人吗?”
梁之舞轻笑,“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护短了?”往他手上睇一眼,佯装惊道,“呦,这手怎么了?别不是遇上刺客了吧?这可了不得,人抓着了吗?”
这个存心揶揄他,幸灾乐祸的。赫连炤抿一抿唇,挑一挑眉,回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