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咬了一口,有血渗出来,更显娇艳欲滴,那声音也如鬼魅,“想杀我?你想过后果没有?你爹娘,家弟,不管了?想让他们陪你一起死?”
她哭着摇头,“是你逼我的,赫连炤,你混蛋,我恨你……”
恨又怎样,恨的越深,记的就越深,他怎会在乎那些,脖梗更显娇嫩,一口咬下去,换她失声呼痛。
“你也知道疼?”
她已经想不出该怎么骂他,攒紧了拳,面如死灰,望着门外,声音飘飘然道,“你想让我死?”
“你威胁我?”
“你还有怕的?反正死一个奴才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手上沾过多少人的血数的过来吗?多我一个不多,总有人帮你料理,就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或许你亲自动手……杀人算什么,还用得着顾虑?”
兴致全给她这一句话败完,一拳砸在地上,她战战兢兢闭上眼,趁他松势空档,坐起来,拢好衣裳,两行泪已干,泪痕挂在脸上,我见犹怜,“你管的了人生,还管的了人死?真要逼到我走投无路,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挫败更胜方才片刻温存,他盯住她,眼中的火渐渐熄了,一伸手抱住她,“死?我不许,你就不能死!”
挂肩的衣裳又滑下来,她闭闭眼,笑道,“你能时时刻刻看着我?总有看不住的时候,赫连炤,你不了解我,我不愿意的事,没人能叫我妥协,有权有势又如何,在我眼里,还是一文不值。”
原以为两人之间的芥蒂只是身份,亦或是她曾受雇要杀他,他利用她,这些小事,但她宁愿死也不肯从他,话说到绝路上,退路全都切断,说的是自己,却更像在他心上戳个洞,撒上盐巴,还若无其事的添油加醋。
她不在乎他的人,更不在乎他的一切,满心满眼都是常浔,活脱脱至死不渝,君我同生的气度。
他嫉妒常浔,又恨自己,想对她好,却回回都被她三言两语的生分话给顶回去,他如何不想跟她好好的?如何不想哄着她,养着她,可她从未给他机会,转脸,言笑晏晏不是为他,却是为常浔。
这两人屋里头这么闹,另一边,二夫人才与公子圆了房,正喝补汤呢,忽听底下丫鬟来报说公子回来了,刚想着人去请,又听见后半句说公子心情不大好,正在书房训人呢,问训得是谁,说是连笙,公子不叫人靠近,晓不得里头是个什么情况。
又是叫连笙,她盯着面前黑乎乎一碗药,但她身子虚弱,早才找大夫来看过,说她身子不适合怀孕育子,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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