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炤左右无处发泄,更压抑的心肝都颤,“无话可说?昨儿个跟常浔,那蜜里调油的样儿,真当旁人都是瞎子?”
她气不过,仰着脸顶回去,“我与将军如何碍着公子什么事了?再者我们是去查案,公子没必要什么事都揪头论尾的非要知道个清楚吧?”
这姑娘忒不识趣儿,张止君未免引火烧身,也默着不说话。
前头车夫同是津津然,以往不是没见过公子发火,真是谁在跟前谁倒霉,公子的一个不顺心,底下伺候的全都没好日子过,偏车里头这位还顶着跟公子呛,都是不惜命的,否则怎么能自己找死呢。
来时娶亲的队伍早无影无踪,她又剥开轿帘,看到旌旗上画着的苍鹰样式的族徽,心里登时一紧,又怕人察觉出来,忙缩手放下轿帘,粉饰道,“公子这不是担心你么,怕你们这孤男寡女的,对声誉不好。”
声誉?他还能考虑到她声誉?连笙一偏头,嘴角扬起抹苍冷的笑来,“我们怎么就孤男寡女了?将军府那么多人,每一个都能为我作证,将军又不像有些卑鄙无耻的登徒浪子,公子想到的,将军怎会想不到?非但如此,还比公子想的更加周到,所以,奴婢的事,就不劳公子惦心了。”
言罢又看张止君,“我的事用不着公子上心,也用不着你上心,是非对错还轮不到你插嘴评论。”
辇子行到元中街停下,公子府仍是那般巍峨挺阔,有人想永久的进去,有人想永久的离开,外人看是富丽堂皇,一门心思向往之,连笙看来,却是牢笼枷锁,想逃却无处可逃。
“念安那儿你去准备,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之后再来找我。”转眼又看连笙,语气矜敛许多,“你母亲差人来问过我多次你境况如何,哦,还有你家弟,我也不知该怎么回她,不如你亲自去一趟吧,往后能不能见的上还两说,趁现在,能多见一面是一面吧。”
拿人软肋他最是拿手,甭管手段如何,是否卑劣,只要最后效果管用就行,想来还从未真正动手收拾过她,以至于现在把胆子将养大了,嘴上说的一个样儿,心里想的又一个样儿,到现在都敢当着外人的面儿跟他摔咧子,回回说她不长记性,再这么惯下去还了得?
连笙顿时就像给人揪住了小辫儿,老实了,愤愤瞪他一眼,除了拿手段威胁人,他还有什么本事?咬着牙,看他一眼,很快又别过头去,“你除了使些卑劣手段逼人妥协,就再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了吗?无耻小人。”
他便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横竖在你心里我已经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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