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人微言轻,无法动摇公子。”
青莲一般的步子,款款迈出去,身在事外,无心一切的模样。
威胁的话说在前头,她无法置之不理,怀着大不了同归于尽的念头,赴死一般,跟去了书房。
赫连炤许久未曾临字,心境已大不如前,一笔写不出两个字,洋洋洒洒一个“亡”字,最后一笔落下,正抬头,望见门外人,局促愤懑,举步不前。
“外头有人传我嗜血如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搁下笔,好个齐头整脸,全须全尾的人儿,可却满目寒冰,眼厉如刀,“这些你一定都听过,可是不是我回回不对你动真的,你就以为外头传我的那些都是些虚的,无迹可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人说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想是看我不顺,找我就行了,凭什么带上我爹娘?”
“旁人不听话,我有一千一万中方法让他听话,你不听话,最简单有效的就是给你醒醒神,定定目,朝前看,别只顾脚下,没准儿你选的是条悬崖峭壁呢?”
人已到了跟前,戾气未散,隐忍着怒火,“常浔有的我都有,常浔没有的我也有,你倾心于他,为的是什么?”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么无聊的问题?”终于占了上风,她昂起头,冷笑,“我为何倾心于常浔,关公子什么事?他就算处处都不如你又怎样,在我心里仍是他最好,旁人再好也入不到我眼里去。”
他不禁激,捏住她下巴,声音吹在耳边,“那我呢?你把我置于何地?”
呷醋的意味,说出来自己都是一惊,但说出来了,就得听个回音儿,逼着她,非要个答案。
“你公子妻妾成群,身边不缺美得艳的,娇娥俏姐儿常伴左右,能看得上我个小奴才,本应是奴才的福气,但于我来说,能相伴一生的绝不会是你这样的人。”
话说的够明白了,拒绝的也够彻底,赫连炤几乎要捏碎她下巴,寒着声又问,“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她便一字一句的答,“始乱终弃,朝三暮四的人。”
“我朝三暮四?”从未掏心喜欢过一个人,爱上了,被说朝三暮四,始乱终弃,这丫头是存心勾他的火么?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唯一心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想找个老实汉子平平淡淡过一生,公子已娶,后庭女人一天一个还得选上半天,那种日子不是我想要的,将军从未成亲,为人正直,我倾慕将军,承蒙不弃,只要将军开口,千山万水我也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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