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们就启程回缙州了。”
“事事都得有个因果定论,就这么草草结案,恐怕难以服众吧!”
连笙还唯唯诺诺缩在常浔身后,偶尔看他一眼,眼里还藏着恨。
梁之舞幸灾乐祸哼了声,“公子查案若是别有用心,那大可不必,纸包不住火,该被人知道的总会被人知道,强求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张止君也是不希望赫连炤再往下追究的,但又不懂这两人打的字谜,茫茫一张脸看向连笙,那个一脸气愤,面色一时红一时白,中间想是有什么隐晦难言的事。
话说到这份儿上,赫连炤怎么还猜到梁之舞跟连笙兜出了“下药”的事,虽说最后压根儿没成,可动机总是不纯的,搁她这脾气又如何能不气,现在将忍着,面上虽只是冷淡些,可心里不定将他恨成了什么样。
常浔也觉得这三人之间不清不楚的联系着什么,可又不敢细猜,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公子对连笙,从那精雕细琢的表情中大致也能猜到几分,男人最懂男人,一次两次不能定论,三次四次足以叫人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因此也看向连笙,连笙讪讪的,低着头,咬着牙,这梁之舞也忒不是个东西了,这么一来二去的说出来,应着猜不出什么也得猜出些什么来。
要说这梁之舞,委实是不地道了些,但架不住好奇心作祟,想着有了那药,两人孤男寡女的处了一夜,怎么也该生出点儿什么事来,想着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那个不解,他就一五一十说给她听,反正已经是赫连炤的人了,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邢尚书心里也纳闷,自己分明就是被拿来出气的,眼下进退不得,生挂着,悬石未落,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依着我看……”张止君站出来,“这事不如就到此为止,一是为郡主着想,未免日后有人造谣生事,拿郡主的声誉开玩笑,二是人死如灯灭,公子又何必事事揪细呢?就任他过去罢,横竖也都是他们都有应得,落到如此下场,也是当然。”
这时候就缺个出来调剂的,张止君多会瞧人脸色的人呐,觑着空便插话,左右都不得罪,又左右都讨了巧,更重要的是对自己有利,赫连炤若一直追着查下去,不出几日,光那些蛛丝马迹就够查到她头上了。
谁都不希望再查下去,赫连炤也懒得管这不想干的闲事,先不过咽不下连笙帮着常浔却冷落自己那态度,因才想着慑慑他风头,但梁之舞都不追究了,他再揪着不放就太有些喧宾夺主了。
这时候需得有个剔透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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