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这完全是一军队啊,谁沾上谁挂,以后拍电影也别整什么高科技了,直接请几只虫子,什么病毒生化之类的全趴窝。
父亲看着这群虫,仿佛看出了门道:“怪鸟鸣唤令人憎蛊虫群飞夜扑灯雄虺毒螫堕股肱食中置药肝心崩。”
大白问道:“这是什么?”
父亲说:“韩愈写的永贞行,这是描写蛊虫的,这不是什么鸡公虫也不是什么尿婆子,这是蛊。”
大白说:“这蛊都多少年了,不是蛊吧,难道神勇铁金刚,千年不死?”
父亲道:“这东西不是一般的蛊,应该叫疳,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东西剧毒,杀人跟杀蚂蚁一样。在古代找一个活人,封其五官,然后把蛊种在身体里,把怨气化为蛊毒,本身没有毒的虫子,在人死亡前吸收所有的怨气,化为剧毒,自己小心了。”
大白感叹道:“那怎么活了这么多年,这东西真有那么厉害?我看我手指一捏也能捏成几瓣。”
父亲说道:“这东西估计只在夏天破地而出,而他们的老巢应该就是在尸体上。蛊破土而出,完成交配,又回到巢穴,继续繁衍。”
我听完父亲所说,这么说的话,地下该有多少尸体才能够他们的巢穴,想一地的尸体为蛊的载体,从身体里钻进钻出,想想都可怕。
“那么我们应该离墓地不远了吧?这怎么过去?能饶过去么?”我问。
混子摇了摇头,看着成千上万的蛊虫,鸡皮疙瘩是掉了一地又一地,这让人沾上估计和王水硫酸什么的没区别估计疼都不疼。我看着水流,想我们能不能从水里过去呢?我把想法说完,大白就直接说道:“还没过去就被蚂蟥吸成了人干,和牛肉干差不多。
陷入了僵局,我们只得在蛊虫边上的大山暂时安顿了下来。想来想去想破脑袋都没想出办法,这东西碰见什么烂什么,实在想不出办法。
傍晚,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忍受着大量蚊子的问候,大家都有点受不了。混子叔生气的说道:“MM的,要不挖个盗洞过这几坐山。”这完全是个烂主意,谁都没搭腔,大白喝着煮的压缩饼干含糊其词的说:“下辈子差不多能进斗!”
我说道:“再不进去我们都要喂蚊子了,这什么破地,蚊子蚂蟥什么破鸡公虫的,完全就是自然杀手,还是从水里走算了,大不了吸成人干,至少不至于被蚊子吸成人干,你说以后假如有倒斗的路过,看见我们说,这就是被蚊子咬死的,能出息点不。”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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