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我大叫着,哀嚎着。突然脑袋上就是一疼,然后睁开了眼睛,是个梦,大白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小雪饼做噩梦了。”然后做了个鬼脸。
我推开了大白那张流着口水的脸,还好只是个梦,我站起来,背疼的要死,一脚踢开了搁了我一夜的石头,摸了摸脸,全是冷汗。父亲和混子叔正睡的香,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才四点多。洗了把脸,一点困意也没有,就和大白一起守夜,看着对面烧的差不多的山,我觉得从古到今盗墓带纵火犯的估计也只有我们了。
和大白有一下没一下的东拉西扯着,天空泛白,我让大白去再补觉,大白不去,我只好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挨天亮。
大白问我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来倒斗,我给大白说是我父亲叫我来的,早知道盗墓如此幸苦,还顶着盗墓贼,纵火犯,面临着被咬死的危险,打死我也不来倒斗。我又问大白为什么要倒斗。
大白说他家里爷爷奶奶都在,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父亲一次上山砍树被树给打成了半身瘫痪,家里负担重。后来认识了我的父亲,我父亲就带着他倒斗。大白说倒斗虽然危险,但是收入可观,大白家从原来的一穷二白到现在村子里最富,多亏了倒斗的功劳。以前穷怕了。大白说记得他有一次想买包烟抽,自己包里只有一快钱,父母包里也只有几快钱,大白不忍心偷父母的钱,只好鳖着不抽。大白的童年都在阴影中度过,长大书没的读,种地跳水劈材什么的都得大白来。我说到大白一辈子不容易,大白只是笑笑,我问大白现在好了为什么不娶媳妇,大白说一个人过着习惯。我问大白,假如那天你死在斗里怎么办,大白也只是笑了笑,说一辈子不容易,农民更不容易,我能走到今天也值得了,至少出门没人说光棍汉什么的了,死了也就死了。
对于大白的轻描淡写,我知道大白的这前半辈子肯定过的相当艰难,感觉大白是个看的开的人,自己的身世自己也能开玩笑。
聊着聊着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又是晴空万里,大白打趣道:“劳资在家打菜籽的时候天天下雨,这下可好,再过几天我们可以被拣去卖人肉干了。”
又是胡乱的吃些压缩饼干,牛肉土豆什么的,吃的我感觉这世界真的没希望,混子叔和父亲也起来了,一起吃过早饭就准备出发。混子叔依然打前阵,淌过小溪,来到蛊虫尸体成山的小山包。大家一致的脱掉了靴子,摸出打火机烧蚂蟥。烧死无数的蛊虫尸体发出了一阵一阵难闻的气息,酸臭。闻着想吐,我实在受不了就拿着防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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