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人皆有之。”
“好奇害死猫。”
看着维伦欠揍的笑脸,马库斯差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跟自己作对。
“不过,马库斯,”维伦话锋一转,“如果没有好奇心,这个世界又会变得多么枯燥啊!”
气温变得更冷的时候,两人沿着窄小的梯子,重新回到了“狼堡”内部。
“狼堡”并不是一个舒适宜居的地方,其内部简陋,和军队中的汉子一样粗犷。当维伦收好梯子,打算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亚瑟在后边叫住了他。
“维伦,有些关于你的事情,”亚瑟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措辞,“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动。”
维伦停下脚步,示意马库斯自行离去。
“我之前不是安排你去参谋部吗?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给我们提供很好的战术上的建议。”
维伦点了点头。他知道亚瑟的重点在后头。
“但是,你父亲却给我写信——他希望我给你分配一个能够实际带兵上战场、与士兵们同甘共苦的军职。”亚瑟苦笑着说道。
“我父亲?”维伦皱起眉头。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看来,自己的父亲,鲁道夫·梅瑞狄斯公爵,似乎并不看重自己这个从荒野上捡回来的儿子:父子刚刚相认,便把自己送到了布里埃纳军校——在那之后,父子之间再也没有联络。
在军校的日子里,维伦从来没有收到过父亲的信件。每当看到马库斯兴高采烈地给家里写信,维伦就只能静静躺在床上,回忆教父脸上爽朗的微笑。
他甚至怀疑,父亲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可是,当他再次听到父亲的音信时,他却感觉父亲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于是,他以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亚瑟。
“没错,”亚瑟点了点头,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幻想,“确实是你父亲叫我这么做。
“‘身为我的儿子,不经历真正的炼狱,怎能承担冠冕的重量?’,这是他的原话。”
维伦沉默不语。父亲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令他捉摸不透。
“真正的炼狱”,他可以理解,战场上的磨练,毫无疑问可以让一个人尽快成长起来。
但是,“冠冕的重量”,指代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父亲厌倦了安东尼,想要选他作为爵位的继承人?
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好事,他可不相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