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提及你的伤心往事,但我仍是好奇,冒昧问一句,你女儿是怎遭不幸的。”纪嫣儿瞪眼望着公山陆道。
公山陆瞧着纪嫣儿那模样,心中不觉一阵痛楚,摇了摇头道:“我那女儿当与你同大,怎奈先天患有绝症,老夫曾带着小女四处求医,但终是无果,后闻天池老怪之事,前往拜访,不料遭遇雪崩,被困雪上之上,而小女也不幸病逝,年方不过四岁,也许这便是报应吧。”他说罢,仰天长叹,泪由眼下,又瞧着纪嫣儿若有所思,于是问道:“你何以突然问及此事?”
纪嫣儿无奈地耸耸肩,苦笑道:“我见老头你甚是亲切,误以为你是我正寻找的双亲。”
“你是孤儿?”公山陆问道。
纪嫣儿点点头,缓缓道:“我自幼便被父母遗弃,孩提时被师傅救得并随其从医,并沿途打探父母消息,之后又与师傅走散,途遇盗匪,为刘大哥所救。”
“未想你的身世竟也是如此凄凉。”公山陆摇头道。
“世人皆苦,无所谓凄凉与否,只消问心无愧不便行了,我亦只是想找回双亲,问他们句,为何要抛弃我罢了。”纪嫣儿笑道,较之公山陆,她却将这些事看得很开,公山陆不觉倍感汗颜,而一旁的刘腾与墨心听到纪嫣儿如此说,亦不约而同地瞧了瞧嫣儿,发觉她真的已经长大了。不过,纪嫣儿此刻与公山陆偶然相遇,又聊得甚是投机,尽管并非亲生父女,却有父女之默契,什么尘缘夙愿,其实在冥冥中早已注定。两人眼见这一老一少如此融洽,相视一笑,又将目光转而投向了风承与白信。
风承与白信战况犹是焦灼,但由此时看来,连番恶战的风承已明显处于下风。
风承喘息着,满额汗下,已是疲态尽显,破绽百出。反观白信,虽亦是汗流浃背,喘气却很均匀,架势沉稳,可攻可守。
白信眼见胜败将定,甚是得意,遂以手指挑衅风承,但只要风承胆敢攻过来,他便有十成把握拿下来。不过真正令他忌惮的倒非风承,而是一旁以逸待劳的刘腾,刘腾虽一直未曾动手,但于他而言,却是个莫大的威胁,毕竟刘腾手中的石子,是能要了人命的武器。但如果他放弃风承而转攻刘腾,那么那一瞬间的空隙,风承便可取他性命,所以即使他已稳站上风,成败却仍是一个未知之数。
风承又出手了,他此番又使出了一招见所未见的招式,他踏空而至来以脚踢之,腿劲连绵不绝,过而又至,大有君临天下之气魄。
白信不料风承已是摇摇欲坠,竟还能施展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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