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挥出,已象征着死亡的到来,而这世上唯一能接住他刀的人,只有风承那已故的生父——风饮。
“可有遗言要交待?”公山陆道,他话语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刀,插在白信身上。白信惊魂未定,全然反应不了公山陆所言,公山陆见其如此,索性也不再言甚,一刀便欲劈下。眼见着公山陆这刀将劈死自己,白信急中生智,大声叫道:“哥哥手下留情,令嫒尚在人世,小弟此来别无他意,便是要告知哥哥她消息!”
刀又止于白信面前一寸,公山陆一脸震惊地望着白信,问道:“你在说甚,你再说一遍?”
白信一见事有转机,当即便跪在了地上,然又在身上寻些什么的,道:“小弟那年途径雪山,瞧见哥哥为令嫒葬坟立碑,后见有人来掘坟,并将令嫒救出,弟弟与他交手不敌,却从其身上偷得一物件。”
“是何物件?”公山陆问道女儿未死之讯息,竟完全对白信不设防。而那白信在身上搜了小会儿,却搜出一把匕首,直刺公山陆腹部,公山陆始料未及,被白信刺中,顿觉气血翻涌后退数步,猛地喷了一口血。
“是要你命的物件。”白信诡笑,然又一脚将公山陆踢到在一旁,转而攻击一旁正疲惫不堪的风承。他衣袂飘飘,袂中所藏细剑已显露出来,他剑走偏锋直取风承心脏部位,风承眼见其突至,怎奈腿软无比,竟是无法避开。
“哗。”血渐三尺,风承的脸上已沾满了鲜血。
届时,在场之人无不震惊,事态变幻如此,简直教人难以置信。
是公山陆!
公山陆挡在风承面前,挡在他与白信之间,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
公山陆心口被白信刺中血流不止,他转过面,望着风承缓缓道:“摩呼罗迦者,非攻非守,非剑非刀,我只做一次,你且看清。”说罢,左手拔出白信的那一剑,右手挥刀作剑使,忽刀忽剑,不过三招,便以刺中白信要害,算是以牙还牙。白信退至一旁,而公山陆则倒向地上,风承乍见,一把扶住公山陆,使其平缓躺下,惊魂未定,傻傻地望着他,不知该说些甚。
纪嫣儿已走至公山陆身边,满脸泪痕,蹲在他跟前,哽咽道:“老头,我叫你不要妄动,你为何不听?”公山陆望着纪嫣儿,面露微笑,欲言些甚,却又化作脓血吐出,纪嫣儿忙为他拭去嘴角之血,道:“你莫要说话,我会医好你的。”她说罢,摸出三根银针来,但是瞧着公山陆伤重如此,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唯有哭泣不止。公山陆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摇了摇头,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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