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至滴水不漏,但若风承击得白信一招,白信势必也会还其一招,如此你来我往又是十余合,不辨胜负难解难分。又战数合,二人再度分至两边,皆露疲态,只是白信较之连番恶战的风承,着实好过太多。
“风残雪瞧似已累坏,想必连番恶战下来,吃不消了。”水墨心瞧见风承如此状,悄悄与刘腾道。
刘腾点点头,淡淡一笑却并不说甚,只是手中石子又握紧几分。水墨心见其如此,心中明其所为是为何,笑而不语,只静静地呆在他身边。
那一方,公山陆一连咳嗽了十几声,瞧着风承,感慨道:“像,果然像极。”
“什么像极?”纪嫣儿问道,顺便在公山陆头顶扎了一针。公山陆被她一扎,头顶顿冒黑气,但他倒并不在意这些,却回答纪嫣儿道:“风残雪与风怀源像极。”
“废话,他们是亲父子,能不像么?”纪嫣儿暗道,嘴上也没好气地讽刺道:“是啊,您可真是观察入微,小女子佩服佩服。”
公山陆哪里听不出她话里有话,只是不好对这么个小姑娘说甚,便道:“老夫并非是说他二人相貌像极,若论及相貌,这孩子倒更像他娘,但是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度,却与他父亲如出一辙。”
“气度?他整个就一冰块,温度都没有,还气度。”纪嫣儿显然听不懂公山陆所言,又扎了他一针,没好气道:“老头,还是先顾着自己吧,你现在可是身中剧毒,若非有本姑娘独门的针灸之法,你以为你现在当与谁在说话?”
公山陆听到她如此说,却也并不气,他当知道这女子嘴硬心软,明明全心全意为自己疗毒,嘴上却恨不得咒死自己,小女子心性如此,非但不觉着讨厌,反觉有些可爱,遂道:“姑娘妙手回春,老头我大为折服,此恩此德,铭感于心,他日若有缘,定当图报。”
“算你识相。”纪嫣儿被公山陆这么一奉承,一脸得意,一抽银针,然又扎了他中指一针,一脸正经道:“老头,毒正由你指尖流出,三个时辰内,不可妄动,否则毒气攻心,可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公山陆点点头,不再答话,只是望着正与白信对战的风承,浮想联翩,也不知是否想起了当年,华山之巅,与风饮大战三月的那些岁月。
“对了,老头,能问你些事么?”纪嫣儿忽的想起了什么,一边瞧着那方战况,一边问道。
“姑娘且问,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公山陆铭感纪嫣儿救命之恩。
“你为何要废那么些周折,假借身死,藏于这地道之中呢?”纪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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