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此刻的她正在为风饮扎针。风饮赤着上身,面色发青,腰间伤口处,不断溢出墨绿的血,似是中了剧毒。
“如是,我虽与公山兄相识只三月,但我却敢笃定,那刀上的毒绝非出自他手。”风饮道。
“刀是他的,此毒若非他所涂,还能是谁?”白如是愤恨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正说道时,房门便被人一掌给震了开,走进之人,斜咪着双眼,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是那郑无常又是谁。白如是一见是他,便是一掌打去,那郑无常一脸无耻之笑,一脚便踢向了白如是腹部,白如是心系孩子,只得后撤几步,避开郑无常的那一踢。郑无常瞧着白如是不敢妄动,更是得意了,不由得笑出声来。可他正仰面大笑时,一股雄浑的内劲,随即将他震到一方壁上,震得他口吐鲜血。
“滚,否则我要了你性命。”
说话者是风饮,郑无常不料他身中剧毒,仍如此厉害,待对上风饮那眼神时,更是吓得动惮不得,整个人死抵在壁上,颤抖道:“还……还愣着作甚,欲要报仇,便……便在此时了!”话毕,五个人走了进来,分别是徐青衣、宫二娘、陶洪、萧潜肆、以及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望着这群不速之客,风饮轻蔑地笑了,他走到白如是身边,耳语了几句,白如是随即摇头否定,但是风饮却已将她推到了窗前。
“跑得了吗?”宫二娘咯咯媚笑道。
“与你无关。”风饮笑道,说罢便已推开了窗,然后助白如是艰难地翻了去。白如是已然落泪,一面摇头表示欲与风饮生死与共,但另一面却又不得不顾及孩子,往窗外翻出。
“哪里去。”说话的乃是萧潜肆,他怎会让白如是离去,纵虎归山呢。说话间,他的人已腾起,一拳便打向了白如是与风饮,他的拳劲力道十足,但到风饮面前,却化为乌有。只见风饮一手托着已翻出窗的白如是的手,一手翻手一按,一股内劲强压而下,将萧潜肆重重按摔在地上。
“走。”风饮道,白如是已泣不成声,一番纠结,终咬牙转身跑了去。这时,宫二娘两条绸缎自风饮两侧探出,便要缠住白如是时,却被风饮一把拽在手里,只听风饮一声大喝,宫二娘便已腾空而起,摔落在一旁。徐青衣剑从袖出,一剑便刺向了风饮,其剑招游刃有余,其剑速迅如疾风,风饮因一心对付宫二娘,不防徐青衣偷袭,被刺中胸膛,胸膛登时流出墨绿脓血。风饮大喷一口绿血,继而一脚将徐青衣踢飞,自胸膛拔出徐青衣的剑,转而掷向了陶洪,陶洪怎敢挡这沾了毒血的剑,慌忙避开,却与萧潜肆撞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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