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摆开阵势,道:“再来一回合。”
“正有此意。”公山陆道,横刀一扫,力拔千钧,风饮方仰面避过,他的刀又改道而攻,直掠风饮下腹,风饮劈腿而跃,那刀即转面作拔,拔刀而起。风饮翻身摔落,正巧又避过那一刀。公山陆眼见风饮摔落于地,立时一刀劈下,却看风饮身子一弯,以双脚夹住刀刃,并以腰为支点,将公山陆连人带刀整个甩了出去。公山陆被甩至半空,右脚一踏左脚,又重新劈向了风饮。风饮起身,左手握住公山陆的刀,右手握拳一击,正好打中公山陆的迎面一拳,两人身后又炸起一道雪浪。
公山陆提刀以奈风饮,这招与之前大为不同,刀刃刀背皆可作攻,本以为是刀刃斜削,削至一半时,又转以刀背反打,魔幻莫测,防不胜防,招招致命,足可逆天。此招正是【欲奈苍天】,刀意之所在,正是一个奈字。
风饮接了几招,已有些招架不住,十余招时,终不慎中招,被公山陆在腰间一突,划了一道口子。
公山陆嘴角轻笑,停止了手中行动,道:“风兄,承让,我赢了。”
“未必。”风饮道。
公山陆不由得一惊,他这一刀本可直突风饮下腹,一刀贯穿予以重创,但是他故意刺偏,方才没有伤及风饮要害,况且此招毫无破绽,风饮如何能胜得自己?他想不通,但待他举头而看时,又立即明白了。
风饮的掌正在他头顶,这一掌只消拍下,便足可要他性命。
公山陆收刀而立,屏息凝神,又长长吁了一口气,大笑三声,道:“风兄好功夫,公山陆拜服。”
“承让。”风饮道。
公山陆见风承腰间鲜血溢出,于是问道:“刀剑无眼,适才无意刺伤风兄,实在抱歉。”
“一点小伤,无碍。”风饮道。
公山陆本欲劝风饮赶紧疗伤,却见一个青衫少年跑了来,在他耳边念了几句,随即脸色大变,对风承道:“风兄,不才庄内突发急事,不得不马上赶去,得罪之处,还请风兄海涵。此乃我庄内炼制金疮药,还望风兄莫要推辞。”说罢,自怀中将药瓶交予风饮,随即便拜别风饮与那青衫少年离去。风饮望着公山陆离去的身影,不由长叹一声,概是惋惜不能再与他品茶论武。这时,白如是走来,担心地询问了风饮几句,遂与风饮一同回了客栈去。而徐青衣等人仍在原地,望着先回客栈的风饮夫妇,徐青衣脸上露出一丝诡笑。
白昼归夜月朦胧,朝阳栈内杀意重。
“卑鄙小人。”这是白如是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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