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清楚,就是几年前我寻找失踪的李修齐时,跟他见面,看见他带着学打银的徒弟待过的地方。
已经怀孕五个月的白洋过来扶着我的肩膀,替自己老公回答我,“年子,这里再适合开诊所不过了,你管这里房东是谁呢,你又不是不想给房租。”
闫沉抿嘴冲着我笑,很满意自己老婆的回答。
我有些无奈的看看他们,这几年里我一直没跟李修齐有什么联系,只是每年除夕的时候,会彼此发个祝福短信。
可他的消息,我听到的还真不少,白洋会有意无意的跟我说起他的事。
他在乌斯怀亚的青年旅馆还真的开起来了。据说生意还很好,在那个遥远的异国,号称世界尽头的地方,一个帅气有味道的中国青旅老板,还曾经上过某个很有名气的旅游杂志。
连他曾经是法医的身份也被八卦出来,还成了给他增加神秘味道的佐料,听白洋说,不少亚洲去南极玩的女孩,都特意去看过李修齐的真身。
“截止这一次,闫沉他哥还是单身一个。”这句话,也几乎成了白洋每每跟我聊起李修齐时,最后的结束语。
我向来就是安静的听着。也不问什么。
可今天站在他名下的院子里,我心头涌起许多情绪,终于问了闫沉一句,你哥还好吗。
我有些特意避开从我嘴里叫出那三个字的名字。
闫沉马上回答我挺好的,还说半个月前跟他哥通电话时,他说最近会回国一次。
我没出声,自从曾念去世后,李修齐也离开后再没回过国,也许回来过我不知道,反正我很久没见过他的真身了。
想象了一下那些亚洲女孩摆出花痴眼,在世界尽头特意去看李法医的场面,我忽然觉得很好玩。嘴角就跟着起了笑意。
白洋看着我的表情,凑过来问我,“你确定要在这里开诊所了?年宝宝怎么办?”
我摸了下白洋已经显形的肚子,笑着说,“等稳定了就把年宝宝接过来啊,我都跟他说好了,他也答应我的决定了,我们家可是很民主的,我来这里的事,是经过我们家唯一男子汉同意的。”
我有些傲娇的说完,白洋和闫沉都听得笑了起来。
白洋笑完对我翻了个白眼,继续问我。“哎,你们家那位小男子汉还是暂时派不上啥用场,你就不觉得,自己身边需要另外一个男子汉吗……都这么久了,该想想这个了。”
闫沉很识趣的朝院子里一个人先走进去了,给我和白洋留出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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