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垮掉,可我却出奇的平静稳定,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送去殡仪馆之前,我一个人去见了曾念,看着他盖着白布的样子,我忽然觉得盖在死者身上的这种白布,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此隔绝在这个世界上。
割掉他身前所有经历过的事情,不论好坏,不管他有多少不舍。
我掀开白布,看了曾念的脸。他最后的样子还是带着那种年少时就有的阴沉疏离,不过眼睛闭着,看起来安安静静的。
我心里很平静,俯身亲了下他已经冰凉的嘴唇。
一触之下,排山倒海的孤独和不舍朝我袭来,我告诉自己别多想,好好的跟他告个别,我继续吻了他的脸颊,吻了他泛着胡茬的下巴……
最后吻他紧闭的眼睛时,嘴唇一接触上眼皮,我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耳边似乎听到曾念那冷淡的语气还在对我说,“对不起。年子。”
我摇着头,在心里告诉他,没什么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有点遗憾,没能跟他再多在一起多点时光,不能和他一起看着年宝宝长大了。
接下里一大堆事情,基本都是左华军林海他们帮我办好,李修齐也一直都在,只是他除了在曾念遗体告别式跟作为家属的我说了保重节哀的话之外,我们都没说过别的。
我知道他去看了年宝宝,我妈说他抱着宝宝看了好半天。
一个月后,他给我发了条已经回到乌斯怀亚的短消息后。再没主动联系过我。
我的身体也在大家的担心中,很意外的一直撑了下来,虽然月子里就没能心情愉快的修养,可我后来去检查时也没发现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按着医生的要求要格外多休养恢复。
半年后,我已经能抱着年宝宝出去玩了,小家伙被我妈和左华军喂养的飞速长大,嘎嘎的笑声也格外可爱。
唯一遗憾的就是,我没能母乳喂养他,年宝宝一直吃奶粉长大。
等曾念去世一周年的时候,年宝宝已经能指着他的照片,认识这是爸爸了。
我也正式办好了离职手续,不再做法医了。
年宝宝四岁生日后,我一个人去了滇越,准备开始做那件事,曾念和我说过他想做的那件事。
闫沉和白洋陪我去看他们帮我找的能开诊所的院子时,一路熟悉的走过去,我们站在了一扇大门前,我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不是,你哥的地方,怎么来这儿了?”我看着院门,问身边的闫沉。
这院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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