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铜锁——她在一个民俗文物展里看过类似的,却不想现在还有人在用这个。
“南裕光,你这算什么嘛!”
“闭关。”
“闭。。。”苗不想同志深吸一口气,“我是不是得问你什么时候打通任督二脉成为绝世高手?”
“我不会。”他说,“念咒,摩顶加持倒是会。”
“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啊。。。”她无奈地在房间里踱步,“你不是不信这个的。”
南裕光温和地看着她,“很多东西我也不信。到现在也不见得相信。只是,他们选择了我而已。”
“好好好,停停停。”苗不想同志可是忠实的无神论者——你看苗苗,多虔诚的女人,简直把青海当成第二故乡了,可不是照样没哪个菩萨保佑的,那么年纪轻轻就走了。她后来就神烦有人提这个,何况这是南裕光?
他笑了笑,脖子上她吻出的红斑像盛开的罂粟花。毒艳艳的。
看得她又开始咬唇。
“外头人知道你屋里有个女的怎么办。”她说,“会不会对你不好?”
“不知道。”
“……”她有些绝望,“南裕光,我真的要给我舅舅报个平安。。。我不能让他着急。。。”
她倒是聪明地一个字也不提同样焦急的嫡系部队。
南裕光堵住了她的唇。用最简单的方式。
他把她放平在毛毡上,横陈的玉体鲜嫩得好像北京最好的水蜜桃。
他抵着她。
深深的。
有力的。
要了她。
自此以后,我持悲喜为戒。毋妄言不爱你,毋妄言不念你,修十二世轮回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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