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大第二年了,她前一年好不容易独立自主的生活又这时回归了缠人的娇气,“南裕光,怎么办?”“南裕光今天吃什么喏。。。”“穿这样裙子是不是好看呢?”
白天他像是一个冷漠却称职的管家,而她是颐指气使什么也不懂的大小姐。在一个个私会的晚上,大小姐成了一只任他逗弄的小兔子。
可现在!她坐在离他一臂的地方,他安静地一如往昔,这让苗不想觉得,又回到那段二人无话可说的时候了。
她站起身,摇着他的袖子,撒娇的孩童,妇人极美的眼神,“南裕光,对不起。”她说。
她觉得对不起他——她爱的是南驰,而南驰,是他的父亲。
他冷然的眼眸在听到这句话后淡淡地看过来,平静无波。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他吧…
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的。
不管她爱的是谁,他真真切切地拥有了她。
他穿过她不曾示人的禁地,她安慰了他的孤独,包容着他的任意妄为。
而他,又曾经那样对她…在南驰的房间里,宛如嗑药了的年轻男孩们,一次,又一次的强了她。是这样啊…他也是其中的一个。万兰州…他…刘亭飞…王寰…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得不这样,她会走。
她总是想要走,她的心已经随着南驰走了…
可你看,五年过去了,她又是那样的鲜活,可人,嫩嫩的撒娇,又扯上了那样多的部队。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南裕光。”她挂在他的身上,泪眼汪汪地叫他。“你可以把我关在这里…但你让我跟他们报个平安吧…我舅明天要给我打电话…”
他笼了她,宽阔的胸膛上趴着这样一只软白的蝴蝶儿,盈盈颤抖的翅膀,仿佛随时要飞去。可这是冬天,北京的冬天是没有蝴蝶的。
“让他们知道了,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她呜呜的哭。南裕光任着她哭,只抬了她的脸去吻。他暗红色的披衣有些旧了——可若有人见到便知道,那是南色桑吉的赐予物,这位神秘的活佛往生后,留下的不多的,生前使用的东西。
“南裕光……”她张口咬上了他的脖子,狠狠一吸。她赌气似的,吸出一块红斑来还不够,张口又咬。
他轻轻嘶了一声,抱着她坐了,任着她捣蛋。
她咬够了——南裕光的脖子上露出的地方都是一片一片的红,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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