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挺直,浓重的雄性气质息如同花粉散播到空气当中,新的枝桠迎着春风再一次生长,捕捉着桃花的芬芳。
每个花农都懂得嫩枝越早抽芽,预表着灌浆会越早进行。他们没当过花农,但先祖的烙印早已在冥冥之中引导着他们向着光明走去。
他把她轻轻放在石床上,她闭着眼睛,好像回到了童年,诗兴大发的父亲带她夜游玄武湖,船至湖心时风雨大作,记忆中她躺在乌篷船的船舱里,感到汹涌的浪涛使脆弱的乌篷船剧烈地颠簸着,狂风夹杂着暴雨一阵阵掠过湖面,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乌篷船,船体颠簸着、倾斜着,时而窜起飞到浪尖上,时而重重地摔进峰谷底,强烈的昏眩中夹杂着将要解脱束缚的快感。
那种刺激的回忆让她化作那只乌篷船,静静的等待骄傲的船手以及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他清楚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船师,不仅要做到人船合一,还要熟悉所要经历的水路,哪里有明显弯道,何处是暗藏的险滩,什么地方会出现礁石,怎么合理顺应浪起潮落而不让自己费力,他自信可以在上游的他可以顺流而下而不翻船。
她把眼睛睁开,红着脸,好似娇艳的桃花绽放在那里,她一手半撑着,另只手顺从地铺着被褥,米黄的被褥也化作调皮的花萼紧紧地束缚着桃花的行动,只能带着期冀又惊恐的表情看着蜜蜂的靠近,那只蜜蜂褪去了蝉衣,挺着尾部的尖刺,以征服者的神情扫视着他的战利品。摇曳的烛光如同躲在云后的晨光洒向这三个生物(桃花、蜜蜂以及他的尖刺),不知道是因为微风的吹拂还是对即将到来的摧残的期待,那朵桃花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上面渗出了晶莹的露珠。
她吞吞吐吐地对他说:可以把烛火熄灭吗?我……我有点害……黑暗中,扶苏以惊人的速度,钻进名为菏华的乌篷船中,平时能说会道的菏华此时竞没有了一点儿声息,扶苏试探着用双手去实现人船合一,她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温软的身体,象牙般光滑细腻的皮肤,他感到自己手掌上传来的阵阵颤栗,以及船桨在湖中搅拌的回响,准确无误地表达着一种渴望被爱的信息。他感到自己浑身开始燃烧,巨大的幸福感与使命感使他感到晕眩。
菏华又想起来玄武湖的样子,她的形状好像一个葫芦,大湖与小湖连着小河道,小湖往外也连着河道,紧接着一条河,他的父亲就是从河边的码头租的小船进入的玄武湖。
彼时的菏华,既是玄武湖上的小乌篷船,也是乌篷船下的玄武湖,只是她的童年只感受过暴风雨时候的小湖,大湖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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