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自己,那副哀伤的神情也换不回生的希望。
心有余悸、劫后余生的菏华再也守不住内心的洪流,猛地转身扑向扶苏。
菏华抱着扶苏,好像抱着一棵迎着光逆着风成长的大树。是的,扶苏原本就指着高壮的树木,也许是在水边扎根的柳树,也许在门前抽芽的桑树,你说不出他的名字,还是能陪着你长高,帮你迎来送往,守着他到你家门口的那几平方米的树荫。
又或许,他还是一棵榕树,笨拙的用垂下的树须整理着她的头发,随着不知名的碎屑和烟尘慢慢的被拨走,她感到他的胸膛如同月圆之夜前的潮水,起伏越来越急促,她侧耳倾听,肋骨下面好像蒸馏着什么一样,在翻滚,在沸腾,她以前也听过这样的声音,也清楚会发生什么,她闭着眼睛,顺着树干的方向抬头。
然而他只是摸摸她的头,她皱眉,两只手穿过他的肩下,反手搭在他的肩膀,他无师自通的明白了她想干嘛,于是就在她踮起脚尖的时候也跟着踮起脚尖。
她的手没搭住,失去重心的她抓着他的上衣才要下落,他的双手化作秋千从她背后揽住了她。刚刚才稳住的她还没来得及的嗔怪他,他就顺势吻了下来,既不是赔礼道歉,也不像恶作剧,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这时候的他,不再是沉静的榕树,而是珊瑚礁中猎食的水母,伸出的触须缠绕着她,就好像无助的蝴蝶鱼,他用他的柔软电击着她的额头,这种异样的酥麻令她不得不扭动着背鳍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这更激发了水母的兴致,这顿夜宵他打算晚一会再来消受。
他饶有兴趣的触发着微微的电击,这样弥足珍贵的情趣多享用一时根本不为过,蝴蝶鱼恼羞成怒,学着河豚的样子鼓着腮,让水母无从下口后,待他蹙眉,她一个引颈,点在他的脸上。
支配者的矜持一旦被身下的玩具挑战,那么他只需用一个办法就能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
水母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触须上,将蝴蝶鱼一横一竖的揽出珊瑚礁,蝴蝶鱼脚下一空,离开了珊瑚礁的蝴蝶鱼循着进化的方向伸出两只手臂紧紧抱着水母,心有余悸的换着气泡,生怕他把自己放掉,适才羞涩的推拒一转眼变成了倾心的依赖。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旋慢转,无限旖旎。
菏华一醉,如饮醇醪。她像一个醉汉一样,迷眼卧抱醴坛,扶苏像是再一次见到三月的桃花盛开,心也跟着醉了,抱着她的手似乎不听使唤,犹如风中剧烈抖动着身躯的桃树,花瓣与枝叶间摩擦出癫狂的喘息声,然后一瞬间,枝干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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