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正常观测和量子观测下,白色克劳迪娅就好似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但是,它又确实是一个,所以,也有人怀疑,其实它具备第三态或更多观测状态,而我们其实是应该可以至少观测到第三态的——也就是。将白色克劳迪娅的正常观测状态和量子观测状态平滑接续起来的第三种观测状态。”
“听起来很复杂,但是,从不同的角度去观测同一个物体,发现其不同,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反问道。
“植物之所以是植物,是因为它符合正常观测的植物标准,以及其他观测角度的植物标准。”阮黎医生说:“但是白色克劳迪娅不一样,它在正常观测时植物标准,但在其他观测角度下,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形态。在数学上。它甚至完全无法用一个已经确定的数值来描述,而是一个用反证法才能证明的,没有规律性的变量。例如,用一朵或一束来形容白色克劳迪娅。其实是完全不正确的。”
我明白了,原来,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中,白色克劳迪娅不是一朵花或一束花,它无法用这些量词来定性,也无法单纯用“花”这个形态来描述。白色克劳迪娅。就是白色克劳迪娅,不是一朵或一束名为“白色克劳迪娅”的花,就仅仅是“白色克劳迪娅”而已。
这是在过去,无论是末日幻境还是病院现实都没有的说法。
不过,也正因为阮黎医生对“白色克劳迪娅”的描述,让我的脑海中,闪过某些难以捉摸,模糊不清的想法。而我也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一定是突破当前问题的重要引导。不过,在深究这个模糊不清的想法之前,阮黎医生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白色克劳迪娅引发的异常现象,一如它自身的观测不确定性,在众多不同领域的专家眼中,表象也是截然不同的,而这证明阮黎医生感到束手无策的原因,因为,单单从自己的方面,无法真正正确地去认知这个东西。这种状况,有点儿类似于“病毒”和“江”,在阮黎医生看来,白色克劳迪娅就是我的日记中,“病毒”和“江”的设定的起源。
但是,在物质性上,白色克劳迪娅的确是可以观测到,可以触摸到的,它就是一朵花的样子,这倒是比起从概念上就定义为“无法观测”的“病毒”更加朴实,而又与“江”产生了更紧密的联系——“江”拥有可以接触和观测的人形姿态,而且还是美丽如花的女性。
“大概,是你下意识将我的形象,我所讲述过的白色克劳迪娅的情况,和自己所期望的形象结合起来,才创造出‘江’这个角色吧。在我看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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