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孩子见他挂了电话,立刻上前拿出手机提出合影的请求。他笑了笑,没有拒绝。
“豆花儿~热豆花儿…”有小贩儿挑着担子从这儿路过,大声吆喝着,他放下吉他,就起身追了过去。
那小贩儿热络地给他盛了一碗,盖起麻布下了山。
他转过身来,豆花冒着的热气像是一只虚无缥缈的灵魂,在他的眼前升腾。
叶维早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可现在面对这个放下吉他大口吃着豆花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像是初中的马尾辫,像是高中的白衬衫,像是大学时代的第一顿西餐,只是看着那模样,就让人忍不住靠近。
叶维挑了个角落,背靠着隔壁咖啡厅的墙坐下,把包放下膝盖上。掏出烟盒,熟练地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眯着眼睛吐出烟雾的样子看起来如痴如醉。
“吃完了接着来!”“……”“接着唱啊!”看着他麻利地收着包,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让他别走。他扭头对着人群笑了笑,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又低下头继续着他的动作。
叶维慵懒地坐在那里,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虽然不能过多阻止和挽留,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她也不想让他走,大概因为他唱歌真的很好听?
不多久,人群散了,叶维的烟头刚要被摁在土里,一只大型犬就蹭了上来……
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大跨步地跟在它后面,看着它往一个女孩子身上蹭,赶紧制止:“嘟嘟,过来,不许胡闹。”
叶维看它似乎是听懂了,放松下来。
“嘟嘟是什么狗?”叶维学着男孩儿的样子摸着嘟嘟的头,问他。
“阿拉斯加。”他说。
叶维跟着念了一遍,逗着这只叫“嘟嘟”的阿拉斯加玩了一会儿,就往山上走。
凹凸不平的路面,叶维背着她的单肩大包穿梭在人群里,她的速度始终很快,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
两侧的客栈和小店门口都挂着灯笼,暗红抑或昏黄的灯光里,叶维和其他过路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她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青石板路上越走越远。
……
到了青旅,看到前台的姑娘正在跟来自异国的一对情侣交谈,她没有打扰,径直拉开楼梯旁的推拉门,到了小酒馆的地界。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今天的客人像往常一样多。她注意到还有几个女孩子坐在靠橱窗最中间的位置,长形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至少三打酒。
她挑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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