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坐下。
老尚在唱歌，大脸在打手鼓，有许多客人应着节奏打着拍子，摇头晃脑……
歌声戛然而止的一瞬间，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日复一日，都是如此。
“老尚，我敬你。”清澈的女声在喧闹的环境里入耳，打断了热切交谈的人们。
叶维像许多人一样，循着声音看过去，是叫了许多酒那一桌其中的某一个。她笔直地站在桌前，举着酒杯，杯口还有泡沫溢出，顺着杯壁流到手上。
她面对着老尚的方向，叶维坐在靠后的角落里，看不见她的表情。
“老尚，这不会就是前台说的从天津来找你的姑娘吧！”
“这姑娘真好看…”
“从天津过来，那有点远吧…”
“老尚还不快介绍一下。”这是老飘的声音。
底下一片议论，老尚没说什么，倒是走到那姑娘桌前，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碰了一下，就直接干了。
“怎么才走了几天，又来了…”他的言行举止和语气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也没有做什么隐瞒，让一众看热闹的人“大失所望”。
“我要出国了，刚好没地方去，就想着再来这儿看看。”姑娘文文静静地出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几句，老飘看这儿没戏了，才又嗑起了瓜子，对这吧台戏谑地喊了句：“服务员，再给我上盘儿瓜子。”小颖隔空瞪了他一眼，还是速度地拿了过来。
整个晚上，在“插电演唱”结束以前，老尚拿着一瓶酒，敬了很多桌，偶尔坐下来跟人家吹吹牛。
大脸抱着吉他坐在小舞台正中央，收起以往桀骜不驯的态度，歪着脑袋唱着歌。小颖总说，就是这幅厚厚的眼镜遮住了大脸眼里的忧郁。
夜里十一点整，唱完最后一首歌的老尚关掉麦克风，拔掉所有的电源插头。至此，“不插电演唱”开始。
“明天我们会有新歌手过来…”叶维刚刚点燃一支烟，就听到老飘这么说。
她顿了顿，吐了一个很好看的烟圈。
叶维的直觉一直很准，此刻她眼里的期待像是一种肯定，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