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着东家呢?”
“朱掌柜的说东家回关里了。”
铁蛋心里直挽惜:“白念叨好几天了,还是没看见东家。”
尚春晓:“你坐好喽,还得走一阵子,正好从那儿直接去邸家。”
尚春晓赶着车随朱瑞卿坐的轿车进入日进街。
道两旁的榶槭树,树枝都被修剪得成了半圆状。在严寒的侵袭下,只有几片黄叶在寒风中颤动。日进街盖开了不少铺子。铁蛋眼睛不够使似的,左顾右盼。他不认字,对铺子门前各式各样的招牌很感兴趣。在众多铺子中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字:“爹,那叫义和什么?”
尚春晓看看儿子指的牌匾说:“叫义和福,是东家的弟弟郑庆和的买卖。”
刚过北大路,铁蛋好象发现了什么密秘似的喊到:“爹,你看那么高大的烟筒,还冒烟呢?”
“那大烟筒,是发电所的。”
“发电所是干啥的啊?”
“好象点灯不用油。”
铁蛋没听明白爹说的啥,尚春晓也解释不清楚,只好自然自语地说:“点灯不用油用啥呀?”眼睛一直盯着大烟筒看。
这是五站一九一七年建立的发电厂。装有60千瓦直流发电机,发电电压110伏。同时成立五站的电灯株式会社,股份一千份,共集资5万元,其中满铁认购500份,其于为站内各商号。
轿车行至市场大街路口慢了下来,随后向东转去。尚春晓紧跟前面的轿车向右转,一座大桥出现在眼前。铁蛋又喊到:“爹!这桥是啥时搭的,我咋不知道?”
“你几年没来了,能见过这桥吗。”尚春晓紧甩两鞭子,骡马一起使劲冲到天桥顶上。
铁蛋光顾看街内风景,没有注意尚春晓紧张的赶马车。一下子到了桥顶,显得更加宽阔。“爹,桥顶上真眼亮,街里哪都能瞅着。要是再高点就好了,那就能看着咱家了。”
铁蛋有点惋惜向西边望了望。
一列火车喘着粗气,呼哧呼哧驶过来。铁蛋欣喜地喊道:“爹!你看火车,咱在它头顶上呢。”
这是刚驶离站台票车,烟筒上不时地喷出一股股的黑烟。随着隆隆声音,火车头驶到跟前,喷出的黑烟正好飘过来,夹带的微小煤粒抛洒到铁蛋的脸上。铁蛋“妈呀”一声喊:“这是啥呀,打到脸上象针扎一样。”
尚春晓忙说:“快低下头,闭上眼睛,省的迷着眼睛。”
火车进入桥下,轰隆声很大,震得桥微微发颤。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