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佬似的说:“算了,算了。说句笑话还当真了不成?有啥话你就说呗。”
朱瑞卿运运气这才说:“这事是黑李说的。吉林那有个营长,他媳妇从关里来看他,没弄明白道,坐火车到了海龙。下车一打听道,人家告诉她走错了。这女人听完后就想回奉天再说。这时来一个热心人说:‘你到奉天也得路过四平街站,不如直接到四平街站,我正好去那里,咱搭个伴?’这个女人真是头一次出门,没寻思就随那个热心到咱这疙瘩来。先坐汽车,又坐马车,走了两天来到四平街站前。正逢天色已晚。那个热心人就说:‘先住下吧,等明天来火车再走。’女人很听话跟着进了四平大旅店。”
林玉轩说:“哎呀,那不是任理堂开的吗?”
朱瑞卿接着说:“谁说不是?第二天,她梳洗打扮完刚想走,就有两个人过来,给弄到顺玉书馆。那个营长知道媳妇来,左等不见右等也不到。着了急,就到奉天开始找,费了牛劲才得到确实消息,人到四平街站内。就从吉林督军请公文,拿着公文到大衙门过公文。你想啊,大衙门是日本人开的,吉林督军衙门公文算个啥呀。结果媳妇不知道见没见着,连他自己都没影了。吉林督军来人找这个人,都说没见过,没听说过。”
林玉轩说:“是有点可恨,不过对当兵的来说也是报应。”杜荫棠接着说:“这话是咋说的?”
吴善宝说:“你想啊,当兵是干啥的,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咱这个小民又算个虮子。”
林玉轩说:“任理堂这小子跟大衙门的人最好,听说在大连时他们就有关系。”
朱瑞卿说:“谁知道他咋勾搭上。”
吴善宝说:“还记得那个从奉天来的团长不?”
朱瑞卿说:“咋不记得听说姓于。”
吴善宝说:“你说他跃耀武扬威那个样,半夜三更来这疙瘩的,不知到站内有何贵干,却去敲窑子门。也该他倒霉,要是敲别人家还没啥事,偏偏敲的是任理堂的顺玉书馆。以为自己肩上扛的是上校两杠三花,别人都另眼相看。没成想,任理堂没捋那个胡子,放出两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把这位团长痛打一顿。这还不算,大衙门来人给带走,生生给扣了一天。”
林玉轩说:“鼻青脸肿那个样,真是让人觉着又可怜又可恨。”
吴善宝说:“这不瞎说。那年闹胡子,还有蒙古土匪。张大帅带着他们打,一路下来,也不知道他们是兵还是土匪了。”
“他们把这劲用到对付日本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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