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你进去吧。”随后打开门,撩起门帘。扶着郑庆义进了屋。
玉花这功夫正偷闲在柜台里面歇一会儿,嘴里磕着瓜子。见郑庆义被人搀扶进来了,笑眯眯地说:“瞅又喝酒了。你不是不喝了吗?没啥事了?酒气熏天的,我可没功夫伺候你哟。”
郑庆义借着酒劲不耐烦地说:“行了,说那么多费话干啥。到你屋去,我有大事和你商量。”
玉花见郑庆义嘴里不住地喷出浓浓的酒气,通红的脸上焦急的样子,忙把他领到屋里,关好门就问:“看把你急的,咋又喝酒了,啥大事让你喝成这个样子?”
“和张作霖派来的人喝的。”
“呀—,啥—?真去找他了?你胆可真大,刚才我还听人家说大掌柜的们,把这个人当猴耍,推出门外都不搭理他。后来都说不知道这个人那里去了,你咋当个宝似的?不怕呀。”
郑庆义左手握紧拳头使劲一挥说:“怕啥?赌!我赌这一把。那么多的人耍他,是我帮了他。我想他绝不会耍我。这大半夜的,喝得我迷迷糊糊,他爬在桌上起不来了。再说我俩唠得还很投机的。”
玉花担心地问:“他会不会是骗子?”
郑庆义说:“那到不是,这买卖挺大,先发粮后给钱。我怕的是这钱拖的太久,要是能掏着他的底,买卖做成了,咱就发财了。”
玉花不禁动情地靠在郑庆义的胸脯上,多少梦想,生活的支柱,就在这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郑庆义捧着玉花的脸说:“不过——。”看着玉花娇媚的面容,郑庆义有点说不下去了。
玉花问:“不过啥呀?你快说吧!”
郑庆义磕磕巴巴地说:“我——想——。”
“想啥你就说呗。啥时见这么吞吞吐吐的。”
“想——想——想让你——。”
玉花见郑庆义磕磕巴巴样有点急地说:“哎呀,想啥你就好好说呗,磕巴啥呀。”
郑庆义狠狠心地说:“想让你掏掏他的底。那些大粮商为啥不敢和他做买卖,就是怕他不给钱。我无法直接问他。你变着法地哄他说出来,我心里就有底了。”
玉花问:“那你让他上这来吧,我找可靠的人陪陪他。”
郑庆义说:“要是光陪他谁都行,何必上这来?可掏底的事非得你出面不可。”
玉花这才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忽然脸一红说:“我出面陪他,他要是……”
说到这就低下头不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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