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卿一说,就来了气:“我才不劝呢。我跟他说了,他愿意咋整咋整。跟我没关系。用他的话说,到时候的时候,把入股钱退给我。跟他没关系了。”
吴家饭馆,王贵敬一盅后,郑庆义就不让他喝了,还是自己跟宋顺才一对一地喝。就这样两人都喝多了。宋顺才遇着知己了似的,精神一放松,就贪了酒,喝得烂醉如泥,爬在桌子上起不来了。
郑庆义也爬在桌子上了,可是,事情没有结果,他还得坚持。所以,不一会儿就起来,面对呼噜声不断的宋顺才有些为难。他说:“帅哥,咋整,也不能就这么送悦来客栈去呀。”
王贵说:“哪咋整?都喝成这样了。你喝了这么多酒也够呛啊。”
郑庆义摇摇脑袋:“够呛也得挺,光顾喝酒了,没掏掏他的底。”
王贵摇摇头说:“东家,也不好直截了当说呀。”
郑庆义无奈地说:“是呀,他说是八百火车的买卖。这么大咋整?我以为撑死二百火车。唉——。”
王贵:“可不咋的,咱的小铺十火车都存不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郑庆义突然说:“不行,得想点办法掏底!”
王贵觉得无计可施:“咋整好?要不送到窑子里去?”
郑庆义不同意:“那不行!这让别人知道了不好!再说——。”说到这儿,郑庆义一咬牙说:“我和那帮混混打牌是赌,到取引所买空卖空是赌,我来关东也是赌。这回我赌个大点,身家性命都押上,赌!”一拳砸在桌子上,“砰!”地使菜盘子掀动起来,菜汤四溅。一下惊动了宋顺才。
宋顺才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郑庆义说:“兄弟,我让你发财,来,再喝!”盅还没举起,人又爬在桌子上了。
郑庆义见宋顺才这样,就下决心:“帅哥,话说到这份堆上不能再往下唠了,唠下去显得没兄弟情谊了。得找个知己的人掏他的底。”
王贵:“那得找谁?不行回铺子里,让他们问问。”
郑庆义摇摇头说:“那可不行,他们一掺和准会坏事。这样吧,你在这儿看着,想吃点啥欻这个空吃点。我去和玉花商量商量,看她能不能掏掏底。”
郑庆义说完就趔趔趄趄来到平康里,在路口就远远望见宝顺书馆灯火通明,书馆大门两边街灯,把方圆二三十米都照得通亮。门前热闹非凡,卖瓜子的、卖糖葫芦的、卖烟卷的,应有尽有。
门口招呼客人的年青的见郑庆义来了,赶忙过来搀扶郑庆义:“郑掌柜,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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