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义:“没啥,惹不起躲着点,也没犯在他手里。”
任理堂一拍胸膛:“老弟,你放心!我不会让玉花吃亏的。好不提这茬了。看来我该喝喜酒了。玉花你享福了。我这兄弟有情有义,跟着他没错。要说呀,我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当年,我把喜姐从铁岭那儿带过来,一间破棚子,她接客,我得在外面等着。就这么一点一点发展到今天这个模样。书馆开了四处,还有大旅店。知足了。”
郑庆义说:“又说你那点破事。”
任理堂:“你瞧我这嘴儿。不过说是想说,你现在铺子虽小,可我看好你。一个掌盘都那么活泛,自个当掌柜了一定会发财的。听说你在交易所栽跟头了,我想啊,那不算啥,正好是给你留下的契机。我指定看好你了。好了,你俩在这儿好好喝喝,喝完就走。我就不陪了。”
任理堂走后,郑庆义说:“本来我想领你下馆子,没想到出了这种事。还多亏任理堂,你说这小子咋这么损。”
玉花:“寒山,你不怪我吧。”
“扯,我怪你啥。”
“黑李老是纠缠我。本来玉兰跟他好。你得加点小心,躲着点,他手里有枪。”
“我就不信这个邪,他还能咋地?我开买卖就在这里。”
两人连唠带喝,一直到了晚上,玉花:“都这暂了,还有唠不完的嗑。”
郑庆义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哎呀,可不。玉花,快走吧。”
玉花:“到哪儿还不是一样?”
郑庆义:“我要送你点东西,虽说不值钱,可是代表我的心意。在这儿破坏我的心情。”
一出门就看见任理堂,他晃了晃圆圆的脑袋,瓮声瓮气地说:“还好,黑李这一水子,还没打消哥儿们的兴致。不过,多大了还玩这游戏。你可别欺负我的台柱子。”
玉花笑着说:“他不能欺负我,谢谢掌柜的。”
有在门口等待接客的姐妹们也嘻嘻哈哈地打趣说:“玉花姐,打扮这样是不是要出嫁呀。”
玉花脸一红,拉着郑庆义就跑出门外。
玉花跟郑庆义沉闷地走着。天早就黑了,弯弯的月亮挂在正空,柔和的月光洒在地上。路两旁的树在风下摇曳,发出“沙沙”地响声。郑庆义拉着玉花躲进黑暗的人行道上。玉花柔情地说:“还生气呐,咋不说话?”
“生气?和那种人不值得。”
街灯下可看见来来往往行人很多。几家日本料理的铺子,正迎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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