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消失了。没办法,你该给我点面子。玉花,先领寒山到你屋去。”
等玉花领郑庆义走了,任理堂对身边打手说:“你俩去找黑李,请他好好喝一顿大酒。除了玉花,他想要谁就领谁。就说我不方便出来。”
知道郑庆义约她出去,玉花高兴极了。这是玉花第一次“出条子”。虽然有这不愉快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玉花的情绪。至少这一天,她可以安心陪郑庆义。玉花特意为自己,也为郑庆义精心地修饰一番。细心地把头发挽起来,插上发簪,微微上翘的发髻下宛如桃花般的瓜子脸,在薄薄粉脂辉映下,显得格外诱人。当郑庆义进屋时,玉花很窘迫,手脚不知放到那好了。她冲郑庆义甜甜地一笑,脸上露出无限的柔情,那摄人魂魄的眼神,无法使人能够抗拒。
这使郑庆义所有的不愉快一扫而光,本来就乱蹦的心,更加六神无主。郑庆义一下把玉花揽在怀里。玉花似水柔情,仰面轻轻对郑庆义吹气。郑庆义眼望心爱的人,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自己怀里,油然生起怜爱,不由的产生一辈子保护她的冲动。玉花笑眯眯地看着郑庆义神情变化,也体会着这高大男人令人难以忘怀关爱。忽然她挣脱出郑庆义的怀抱,娇嫩的身子迅速一缩,来到神龛前,双手合掌微微闭上了眼睛。郑庆义随着来到玉花身后,奇怪地看着那神龛,不知是何方神圣,令玉花如此虔诚,就很不以为然的静静等待玉花祷告。
约过五分钟,玉花才结束了祷告,拉着郑庆义的手说:“刚才我许了个愿,你猜是啥?”
郑庆义奇怪地问:“你供的是啥神,还许愿。”
玉花随口答到:“吕洞宾!”
郑庆义更奇怪了,还问:“那不是老道吗?你这书馆里还供老道,可没听说过。想要出家当道姑呀。”
玉花笑哈哈地说:“不出家,入啥道,我们这腌臜的身子咋当道姑。吕洞宾是我们的保护神。你猜呀。”
“这还用猜,准是想早点离开。”
“我说你就猜不着吧。我是让他保佑你平安。别着了李奇岩那小子的道!”
任理堂在外面喊到:“我来了。”
门开了,任理堂又提着食盒,送酒来。说:“老弟,算是陪罪。”
郑庆义说:“等等。任大哥,事情过了,这也不怨你,再提这茬我就过意不去了。到你这儿来该我请你。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任理堂笑道:“老弟有肚量,不过大哥报山报水的,让那个狗腿子整这一水子,说出去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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