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宋延宗把这前因后果想得明白,最冤的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些反贼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真的跟他认识。
苻阳已经下定决心,收了纷乱的心绪,再举目一望,不由怔问:“这是到了哪里?”
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他们说着话一边行走,这时早已经离开东城外十里亭,此时身处一处空旷平地,一边远远地看得到一带灰色城廓建筑,另一边茫茫与天相接。天无日月,不见树木,周围四通八达,来到这完全陌生的环境便是叫人全然分不清东南西北。宋延宗、拓跋宽都是不知,只有青禾道:“回主公,咱们刚才是又往回走了,前面就是东城城门。”
苻阳吓了一跳,忙道:“快走,找个隐秘能藏身的所在。”无论反贼与苻丕谁胜谁负,他都注定难逃。竟还大剌剌自投罗网。
青禾便道:“请主公随小的走。”并不迟疑快步在前引路,苻阳驱马,宋延宗也快步跟随,走出十余步,听身后拓跋宽道:“在下并非秦国人,请恕不能跟随东海王离去。”宋延宗站住回头,看到广阔的天地间拓跋宽独自站在那里,正向他道:“义弟,我要去找小姐,就此告辞了。”又向青禾抱一抱拳道:“青兄,后会有期。”宋延宗有些不舍,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们总有分开的时候,笑一笑,道:“义兄,恐怕窦将军此时已将你当成反贼同党,义兄此去……多多保重。”拓跋宽应道:“为兄理会得,兄弟也多保重。”青禾也抱一抱拳道:“后会有期。”他们就此别过。
苻阳虽说见青禾、拓跋宽功夫了得,宋延宗博学有名,有心收纳他们三人,但既然拓跋宽要走也并不挽留,只催青禾快走。宋延宗转身跟着离去,走了几步忍不住再回头,只看到拓跋宽飞奔跑向城门渐渐远去的身影。
三人走出不远,很快看到一片砖房茅屋如鳞的民居。一路穿街过巷走了进去。又弯绕拐行越走越深,也不知是怎么个转法,到得天色大亮时,渐渐石乱人少,已然穿过了民居。宋延宗一路不停地偷偷打量青禾,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苻阳晕头转向,也道:“这么看来,青禾原来是邺城人啊?”青禾却是眼神迷茫,站住四周一望,道:“这里很僻静,应该安全?”显然并没回复记忆,这种不知是熟悉还是陌生的古怪感觉也让他很混乱。
四周是石崖荒地和零零落落几棵叶子开始泛黄的树木,果然荒僻无人,苻阳稍是安心。只急着赶回东海,不由责骂青禾道:“本王现在是要走,不是要躲,你可听得明白?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想害死本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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