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宋延宗问得清楚,不由大奇,浑身也不痛不痒并没不适,便不下山,仍是叫官兵一起回头去找窦滔。
他和那四个官兵都有些害怕,靠拢起来边走边紧张地张望,倒也再没见到异常。如此走不到半个时辰,看到前面光亮,好像有许多的人,张目望去,见窦滔、青禾都在那里,又见到一人,宋延宗惊奇地睁大眼睛,忙小声道:“等等。”与官兵都站住了。
那边二、三十个人,七、八盏灯,照得比较清楚,大多人没了衣裤鞋袜,赤祼上身,或站或坐或躺,姿势古怪一动不动。肤色都青白了。却是除了窦滔、青禾及四、五个提灯的官兵外,其余十多人都已经死去多时。窦滔等人每人手上提个灯,正在照着那些死人仔细瞧看。而让宋延宗停步不前的是一个穿灰衣、肩头斜背着一柄大环刀的青年。这青年他认得,以前老气横秋、故作老成的少年已经长成了成熟的青年,脸上多了几分凶戾风尘之色,可正是他的义兄拓跋宽不错。
义兄怎么会在这里?宋延宗小声地问身边官兵,官兵只道赶过去时就是见到四人,灰衣青年是跟将军一起清醒过来的。
宋延宗完全地糊涂了,只想,要是小主人在这里就好了,大概只有他那么聪明的脑袋才能把这怪事弄得明白。
听那边拓跋宽正道:“没错,这人缺了只耳朵,大约三个时辰前就是他们追着我进山,那时还呼呼喝喝,都好生生的。”那些死人手里也都空着,但看动作原本应该是拿着兵器的。窦滔道:“和其他人一样,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人抵抗是同时丧命。”青禾用灯笼照着,道:“看起来也差不多死了有三个时辰了。”几个人却是在一起检查商讨死因。
拓跋宽又道:“都没伤,看来是被鬼摄去魂魄。”窦滔摇头道:“怎么连兵器和衣物都摄去了?鬼也要使兵器穿衣吗?”显然是不同意。青禾疑惑道:“为什么没人抵抗?”
宋延宗仍然处于意外之中,他乡遇故知是最难得的,只是最近他好像特别的走运。倒也不枉留在了邺城。其实他没走是因为成国说不见了。那本书,他当初离开邺城时因怕丢失了,就拿去埋到慕容冲埋藏的金珠宝贝一处。他当初挖开泥土埋书时,亲眼见到了那么一大包的金珠宝贝,足供慕容冲一生花用了,他还拿了其中两块金子,所以这三年来才可以到东晋一心求学,不问杂事,到如今还有富余。可是当他这次一到邺城就找机会去取书时,那个地方却什么都没有了,哪怕是他震惊之余挖地三尺。也没看到任何珠宝或者一纸书页。他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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