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也不能抹煞。由此谢安执政,也并不专权,因桓温临终前指定袭职的幼子桓玄尚还年幼,因此仍是重用桓温之弟桓冲带兵。谢丞相仍是小心维持着几个家族之间的势力平衡。
却说东晋这一番变乱动荡,宋西牛都毫无知觉,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一心投拜到孟嘉门下为徒,居住紫桑求取学问。
东晋废立之事传到秦国,秦王苻坚也未免议论一句,向群臣道:“桓温前败于灞上,后败于坊头,不知道思考自己的过错自我批评以谢百姓,反而做出废君恶行以为乐,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这样的举动,怎能为四海所容?”群臣服其论。这时正逢新年,这一年秦国自是要更加加倍庆祝,又发布历法,祭祀天地祖宗等事,各地百官来朝,连家属女眷也要进宫参拜太后、皇后,不说宫里热闹。朝野皆是喜庆忙碌。只慕容冲独囚躬省宫,冷清度过。躬省宫是宫里后妃犯错时的囚禁之处,跟牢房仿似,空荡荡只有四面墙壁的一间石室,以令犯错之人面壁思过,反躬自省之用。慕容冲醒来时便躺在石室中央,浑身疼得厉害,好在也很冷,冷得有些麻木便减轻了不少疼痛。咳嗽着睁开眼睛,他还光溜溜地裹在毛皮毯里,旁边有些撕扯破了的衣服凌乱地扔了一地,石室中再无别物,更没有人。慕容冲捡起衣服胡乱都穿在身上走去推门。门从外面锁上了,只在墙上有个小窗口,慕容冲疯狂地踢打房门,对着窗口大喊‘放我出去’,窗外黑乎乎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反倒因此牵动了全身的疼痛弓下身去咳嗽起来,忍过这一阵痛去也再没了力气。这时侧墙传来咚咚的敲击声,敲了几下,隔壁一个女声喊道:“谁在那儿?怎么听声音不像是个女的?”却是隔壁另外关得有人,其实石墙坚厚,若是平常说话,双方都会相互不闻。只是刚才慕容冲大声嚷嚷,便被她听到,因此扬声发问。慕容冲便也凑近墙,大声问:“我本来就不是女的,你是谁?”那女声不答,奇道:“那怎么会关到这里来?你是皇子吗?”慕容冲几乎理直气壮答是,想得一想已经事过境迁,道:“不是。”那女声笑道:“不是皇子,难道是个小宦官?”却也从声音听得出他年纪不大。慕容冲只气呼呼道:“不关你事。”他们这么遥相应答颇为吃力,因此说过这几句也并不再说话。慕容冲又跑回窗前去看,那窗口比他个头还要高一些,而且光线比较昏暗,因此他踮着脚也只能看到外面和里面一样的石质屋顶,但他仍然坚持对着窗口看,也不知过了多久,直看到有人过来递进一碗饭放在窗口,却也看不到是个什么人,只又大喊:“放我出去。”又踢打门,可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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