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意见,只互相议论打听起来,不知这里面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慕容暐见喧嚣骤起,便坐回坐位等待众人安静下来。宋西牛想,燕帝若是真这么想,倒是个浪漫理想主义者,耳中听到此起彼伏都是关于同盟的议论,忽然这中间有一句:“咱们大司马怎么没来?”语音透出失望,倒是与这话题全不相干,是从左邻慕容评这桌传来的,宋西牛便从长凳右边坐到左边,注意去听。慕容评带来的两个人正在交头接耳,另一人也甚是遗憾道:“听说明明是来了的,比皇上和太傅都早半个月动身,也不知怎么没到?”先前一人道:“想必是游山玩水去了,这是咱们皇上发起的号召,自己的大司马却不来,也不怕扫了皇上的颜面?”这两人似乎对他们燕国的新任大司马的兴趣更大一些。宋西牛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听下去,转眼瞧见桓温也未参与讨论,默默拿了碗酒站起往后面走去,走到崖边站定,静静望了远处喝酒,在这一片热闹当中便显出孤清之意。正望时,桓温忽然回过头来朝他招一招手,似乎是要他过去。宋西牛大吃一惊,反应不过来,因他们素不相识,何况桓温又是汉人里德高望重,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怎么会叫他?因此看看左右,下意识的指一指自己的鼻子,桓温又点一点头,确实是叫他没错。宋西牛尚自不敢确信,脑子彻底什么想法都没了,尤如中了魔一般便朝他走去,此时窦冲也在议论,并没看到他,至于姚盈月更没空理他。径自走到桓温身边,呆呆望了,这便是当今天下最有名的两个良相南谢安、北王猛的师父,是活在传说里的英雄,是他宋西牛崇敬的偶像,是他最遥远的梦。宋西牛便是这么望着,偶像的身影在他眼里变得无限高大。
桓温似乎在对他说话。就是因为太崇拜了,宋西牛的耳朵里听不到一点声音,可是又不想错过,忙脱口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说完便知无礼,面红耳赤,懊恼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从崖边跳下去。
桓温倒没什么,他刚才喝了不少酒,此时便现微醺之意,指了远处,道:“你瞧路边的那一排大柳。”
宋西牛便也瞧去,果然看到山下一排粗壮柳树顺着路边远远排去,垂下千条万条的柔软秃枝。桓温道:“那还是我年轻的时候第一次北伐时亲手种下,现在已经长到十围这么粗了。”宋西牛没想到这些树是桓温亲手所种,想必又是战争故事,却不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个,瞧他模样只怕是说的醉话。
桓温醉中却是感慨万千,叹道:“木犹如此,人何以堪!”顿了一顿,道:“那时候还是苻生在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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