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宽无所谓道:“没事,当兵的都这样,脾气不好。”
宋西牛道:“我看到他好像……”说到此处,拓跋宽忙朝他摆手,止住他往下说,又招一招手,要他过去说话。宋西牛便走到床边附耳到拓跋宽嘴前,拓跋宽小声道:“那人姓张,外号歪嘴巴,已经被皇上重金收买,给咱们暗中通消息。刚才他交给我的便是皇上给太子的信。”
拓跋宽倒什么事都不瞒他,只是话说完才发现不对,问:“咦?你裤子怎么湿了,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发生什么事了?”
宋西牛道:“我……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拓跋宽问:“什么事?你有话就说。”
宋西牛道:“我……”他本来想把这事跟拓跋宽好好商议商议,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现在这种环境暂时还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倒是瞒下的好,因此把话又吞了回去,只道:“以后再说,我去换衣。”说着出房打水,拓跋宽也不大理会,只催道:“你快换了过来再帮我挠挠,痒得难受,奶奶的这痒比痛还难捱。”宋西牛应了一声,走到门口,门口守卫的秦兵拦了不让他自由行动,凶狠问一句:“干什么?”
宋西牛道:“我打桶水。”
秦兵打量他一眼,掩了鼻,嫌恶挥手道:“快去,不要乱去别的地方。”
宋西牛应了,难免仍是心事重重,拎了桶到院里水缸打了桶水。瞧着四下无人,便在水缸后面清洗换衣。换好衣裤正要回房,听到身后传来‘扑’的一声响,回头瞧去,花园墙角拐弯僻静处立着一把扫帚不知怎么倒了。便先走过去扶起扫帚立好,一眼瞧见墙角地上一处并不平整,上下落差两三指高,好似裂开了条缝,只觉奇怪,正待蹲下去瞧清楚。突然那块地一尺见方的地板飞了起来,下面却还连着一个人,从地底下快速钻出来。宋西牛还来不及吃惊,地底下又窜出一个人,极快地一伸手便将他捞了过去,一手挟了他腰,一手掩了他口鼻拖进地下,前面那人也随即跃下,盖好地板。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且无声无息,宋西牛尚未及反应便眼前一黑已经到了地下。被挟紧了挣扎不开,四周漆黑不能视物,又口鼻都被掩紧不能说话,只是刚才在地面匆忙一眼时,那两人虽然都是身着灰布便服,但依稀瞧见第一个人年青神气,第二个中年朴实,都是眼熟,是窦冲和吕光二人。又听挟住自己那人在耳边低声令道:“别动,不许出声。”正是吕光声音,宋西牛正觉气闷,忙点点头,吕光将他松开放下,又道:“跟着窦冲向前爬。”果然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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