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寔怔了一怔,道:“真的有这事,我当真不知,”
宋西牛趴在地上又怕又急,几乎要哭,只想:怎么办,他们是不是要杀我?我是不是就要死了?他便是昨天晚上做梦还梦到跟着太子过上了好日子,兄妹团圆,无限欢喜。却不想事情急转突变,这些帝皇说翻脸就翻脸,自己的生死丝毫不能由自己控制。他此时自然只愿求生,不想死了。稍稍镇定一下,止住心慌害怕,颤声回道:“回太子,当时是有这么一回事。”
拓跋寔一时不说话,苻柳也不说话,都只看着宋西牛,大殿里安静得很,宋西牛只听到自己心跳发抖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更不敢抬头去瞧,却也知道他们都在瞧着自己,心里一边算计该怎么办,一边又回道:“我知道有这么一个木盒当时被乞伏部的一个血脸人拿走,后来又落在曹县令手里,似乎是个宝贝,后来那个锦南公主问我知不知道,我见她生得很美,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知道在哪里,要带她去找。其实,我不知道,我,我是骗她的。”说完,四周仍然是静悄悄的,宋西牛惊恐实在忍不住,只觉得腿间一股暖热水流,竟已吓到尿裤子,转眼从身子底下流出一滩。更加害怕,止不住哭了起来,又不敢高声,只极力忍住,呜呜的哭。似乎又过了良久,宋西牛感觉都快要晕厥过去,方听得拓跋寔的声音道:“晋公一国之威,干什么吓这孩子。”转而向他道:“你不是还要学字,先回去吧。”
宋西牛从这声音里仍听不出来他是怎么想的,更不知苻柳的神情,只浑身瘫软,已经站不起来,晋公身后一名随从便大步过来,一把抓住他胳膊将他拎起带出,太子还留在殿中,宋西牛再听不到他们说话,然而此时心慌害怕,两腿无力,几乎是被这大汉一路拖地而行。回到东宫这边,这随从方一脸嫌恶地将他扔下去了。宋西牛在门内站了一会,稍稍止住发抖,又擦了擦眼泪,仍是心慌,便想进房找拓跋宽商议商议。进了房站在堂下,一眼瞧见那个歪嘴小头目也正站在床前,便先站住不说话。那歪嘴小将正粗声喝骂道:“要什么茶水一次说完,皇上带着下人一起跑了,这里也不是你们太子的代国东宫,没有闲人伺候你们。”宋西牛听得拓跋宽被骂,正要过去伺候。一眼却瞧见那小将嘴里骂着,手底却捏了一团什么物事悄悄塞给拓跋宽,拓跋宽极快接过掩进袖内。小将口里仍是骂骂咧咧不停,转身经过他身边出去了。拓跋宽看到他,问:“太子呢?”
宋西牛道:“太子还在跟晋公说话。”这时候声音还有些发抖,又问:“那人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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