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王公行踪了若指掌。不知是何居心?”
宋西牛眼见他们一来一往、唇枪舌剑说得热闹,本来薛伽气愤青筋暴露,怒形于色又似乎无可奈何,晋公却神色不变,好整以暇,句句占理,似乎占了上风,然而薛伽这话一出,晋公脸色微微一变,却不再回话,只‘哼’了一声,领了他们出来,向大胡子将士道:“收队,回府。”
大胡子将士得令整队。薛伽也跟了出来,眼睁睁瞧了他们队伍离开,这毕竟是在苻柳管辖地区,因此虽是心急如焚,却也没有办法。晋公邀了拓跋寔同坐一车,拓跋宽、拓跋泰另外安置一车,宋西牛与大胡子将士骑马追随车后。
宋西牛想跟大胡子将士套近乎,问他道:“大哥,王公不是丞相么?怎么也会带兵打仗?”
大胡子将士连连点头道:“两军打仗不是两个人打架,讲的是军事才干、大将风范,王公不但常统兵征讨,而且独挡一面,常战常胜。你难道没听过这么一句,关中良相惟王猛,天下苍生望谢安,若待慕容铁骑出,所向无敌谁能挡?”
宋西牛听明白了,道:“燕国铁骑慕容自不用说,原来除了丞相王猛,便连东晋大文仕谢安也会用兵?”
大胡子将士道:“谢安更是善用战略战术的典范。”
如此一路行走,军中自有军医医治拓跋泰和拓跋宽。宋西牛每想等拓跋宽清醒一些,把木盒的下落告诉他,然则要不然便是拓跋宽昏迷不醒,要不然便是身边秦国将士甚多,一直难以找到开口机会。
走了大半日,苻柳似乎有什么紧急事务忙碌,向太子赔罪作别,并不回府另行离开,只有大胡子将士陪同太子一路到晋公府,这王府与县令府气派自然又是不同,便是庭院深深,高厦大院。宋西牛又长了见识,他被当作太子亲随和太子一同被安排在别院住下,安置以定,大胡子将士也先走了。只是别院外另有士兵看守。
在晋公府上住了两日,晋公府宏伟雄美,华府美仆,锦衣玉食,本来宋西牛倒是颇为自在,只是太子每每茶饭不思,闷声不语,总是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宋西牛毕竟不大懂这些上下规矩,又跟他才这么几天,觉得他有些高高在上,难以亲近,也不敢多问,只是不离左右跟随。这天晚上,太子没有去睡,坐在窗前拭刀,月色中,烛光下又是眉头深皱。宋西牛仍是小心翼翼随在身侧,等候招呼。拓跋寔拭剑良久,也不看他,只下巴向对面椅子点了一点,道:“你也坐下来,这些天跟着我死里逃生,想必也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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