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现在也不知还在不在。我带你们去。”说这话时,却未免懊恼万分,只想,眼看刚得到锦绣前程,做了将军的随从,却不想被他们闹出这种事,还需将军打救,只怕这个大好机会是错失了,不由又是可惜,又是奇怪,道:“你即是与秦姻亲,想要问我木牌的事,怎么不当时问了便是,却要不惜与秦国将军为敌?”
拓跋寔道:“国家之事你还不懂,代国与秦国向来并不安稳,这也是咱们联姻的目的,虽然联姻,以我身份在这里暴露的话并不安全,这是其一。”
宋西牛便知道拓跋寔与锦南公主是一桩政治婚姻。他想的不错,其时代国因为较为弱小,向来靠与大国联姻稳固政权,现代国已故皇后,也就是拓跋寔的亡母便是燕国先帝的妹妹慕容氏。
拓跋寔又道:“其二,拓跋宽的下落与一件极为重要的物事有关,这事情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宋西牛听得明白,原来那拓跋少年的名字叫做拓跋宽,重要物事自然就是指木盒了。只一边起身与他们一起出门,一边未免道出心事,抱怨道:“你们这样可是害苦我啦,我刚做了薛将军的随从,这样一来恐怕是当不成了。”
阿泰瞧他毫不掩饰的懊恼神色外露,便是不悦道:“区区一个将军随从算什么,站在你眼前的便是代国太子。将来的皇上,你有本事还怕没有你官做?”
拓跋寔向宋西牛:“这倒是我们没想周到,小兄弟,你要是带咱们找到阿宽便是大功一件,如果真当不成秦国将军的随从,便来跟我如何?”
宋西牛听得他是代国太子,倒只想最近也不知走了什么运,连连遇上大人物,能做太子随从自然又高了数级,心里稍一计较,他本是汉人,从小四处各国流浪,因此也没什么忠于哪一国爱国之说。只求前程,有机会锻炼施展便可,尤其是能在代国太子身边将来自然多有机会伺候太子妃,便是求也求不来的事,喜得忙磕头道:“小的不认得太子殿下,多有得罪。小的愿替太子效力。”
拓跋寔让他起来了,几人说话,出门上马而行,阿泰又道:“我看你的薛将军不一定舍得,咱们不过抓你问句话,他便只当咱们是杀父仇人一般,带了人穷追不舍,一气跑了大半日数百里,好在咱们马快才将他们甩开。”
当下一行人马不停蹄,赶了一夜,第二天才到县令府,县令府仍是静悄悄的,推门进去,府里还是那样乱七八糟,东西都翻出到院子里。只是没有人影。拓跋寔等人都不懂县令府为何会这般模样,宋西牛也不多说,只想,若找到拓跋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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