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张仲廉与辛弃疾以及军中的诸位将士分别之后,便缓缓地出了滁州城。秋日的晨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拂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庞。城门外,几株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离别之意。张仲廉勒住马缰,回首望了望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池——城墙之上,宋军的旌旗迎风招展,士卒们正在有条不紊地修缮着破损的垛口。他心中暗想:岳元帅的冤屈终得昭雪,这滁州城也重回大宋版图,自己这几年的奔波总算没有白费。
这张仲廉的家距离滁州倒也没有多远,快马加鞭不过两三日的路程。思及许久未见家中亲人,又念及马钰师兄弟二人一路相伴的情谊,心中忽生一念,便携马钰师兄弟二人去自己的老家做客,也好让母亲见见这两位江湖上的朋友。
马钰与师弟丘处机相视一眼,二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他们心中惦记着全真教中的诸多事务——教中弟子众多,日常功课、武艺传授、道观修缮,哪一样离得开人?更何况师父王重阳闭关已久,教中大小事宜皆由他们师兄弟几人分担。丘处机微微摇头,马钰会意,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张兄盛情,我师兄弟二人本不该推辞。只是教中事务繁杂,实在耽搁不得,还望张兄见谅。“
张仲廉见二人言辞恳切,也不便强留,只得叹道:“既然如此,他日有缘,咱们终南山再聚!“于是,三人便在岔路口拱手作别,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张仲廉一路风尘仆仆,晓行夜宿。沿途所见,皆是战乱后的萧条景象——村落残破,田亩荒芜,偶有逃难的百姓拖家带口、满面愁容地行走在官道之上。他心中愈发感慨: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这般想着,脚下却不敢耽搁,终是在第三日黄昏时分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刚一踏入家门,便觉一股祥和之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乱世景象截然不同。只见家中庭院静谧,几株老梅树伫立在墙角,虽未到花期,却已有几分傲骨。青石铺就的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也无。屋舍俨然,炊烟袅袅,一派安宁和乐的景象。张仲廉心中一暖,这几年来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日子,仿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二叔!二叔!“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只见自己的侄子张小宝从厢房里欢蹦乱跳地跑了出来,那孩子约莫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靛青色的短袄,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似的。他一头扎进张仲廉怀里,口中亲昵地喊着,小手紧紧拽着张仲廉的衣襟,那小模样粘人得很。张仲廉心中一软,蹲下身来将侄子抱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