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冰凉的U盘。
“让陈虎跟你一起去,他对宁城路熟,遇事能扛。”
林曼拎起文件袋,纸壳硌着掌心,分量实在。
“放心,肯定藏严实,没人找得到。”
走到门口,手搭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秦烈。
“我先走了,你这边安排完记得吃点东西,张叔让厨房煮了粥,保温桶里还热着。”
门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秦烈一个人。
窗外雾气更浓,远处货轮桅杆都看不见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咸湿江风裹着雾气吹进来,拂过脸颊,冰凉。
远处码头传来换岗脚步声,靴子踩碎石,整齐沉闷。
他掏出手机给陈虎打电话,响两声就接了,粗哑声音带着风吹杂音:
“烈哥,我在大门这边呢,啥事?”
“你跟林曼去趟市区,帮她送东西,保护好她,路上注意盯梢,有尾巴直接解决,不用留手。”
秦烈声音冷得像窗外雾气,没一丝波澜。
“收到!”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秦烈放下手机,目光落进窗外白茫茫的雾里。
周秉坤的脸在他脑子里清晰起来。
五年前,周秉坤是他副连长,跟他在北境雪地里摸爬滚打三年,他当亲兄弟待,什么机密都不瞒。
结果呢?沈定邦设计陷害他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做伪证的就是周秉坤,一口咬定他违抗军令、擅自更改作战计划,才导致队友牺牲。
凭这份伪证,周秉坤换来了正营级参谋的位置,一步登天。
现在亲自来宁城了。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指尖按在窗沿上,木纹粗糙,硌着掌心。
五年了,这笔账,该算了。
与此同时,宁城中心商务区恒业地产顶层,沈泽端着八十度水温泡出来的大红袍,茶香飘满整个房间。
中央空调吹着恒温暖风,窗外雾气和湿冷全挡在玻璃外面。
办公桌上私人手机屏幕亮着,赵洪勇的心腹阿力跪在地毯上,头埋得低,肩膀不住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泽声音平静,阿力却听得浑身汗毛倒竖,冷汗顺后脊梁往下流,浸湿了贴身衬衫。
“……赵哥……没了,整个勇义堂场子都被秦烈端了,弟兄们死的死散的散,我躲冷库里才逃出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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