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冷得像外面积雪。
秦烈。
这名字在心里埋了五年,像根刺,不拔掉永远疼。
当年为掩盖倒卖军资黑幕,必须找人背锅,秦烈刚好撞上来,那就只能让他死。
没想到命硬,只判五年,还活着出来。
既然活着出来了,那就再送一次死。
沈定邦放下保温杯,指尖按冰凉的窗玻璃上,看外面漫天风雪,嘴角勾起冷硬弧度。
一场针对秦烈的暗杀,顺着风雪,朝宁城方向,悄无声息地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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