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然后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当天下午,赵刚在队里开了一个简短的会,把李浩的情况说了一遍。他说完,队里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我懂你”的共情。
“我带头,捐五百。”赵刚第一个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上。
“我捐三百。”
“我捐两百。”
“我捐一百。”
大家纷纷掏钱,你一百,我两百,他三百,很快,桌上就堆了一堆钱,有零有整,花花绿绿的,看起来有些杂乱,但每一张,都带着温度。
我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一共五百块,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全部放在了桌上。
“陈远,你……”李浩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废话,拿着。”我把钱塞到他手里,“你爸还等着救命呢。”
李浩拿着那堆钱,手在发抖,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忍住了,没有让它们掉下来。他站起来,对着我们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都是兄弟。”王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会没事的。”
那天晚上,李浩去给家里打了电话,把钱汇了回去。他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虽然依旧沉重,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绝望。
“钱够了,我爸后天就能做手术了。”他坐在床上,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就好。”我说,“你爸一定会没事的。”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激,“陈远,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我说。
“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但却是真心的,“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后,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我说,“我们是一个集体,有困难,大家一起扛。”
“嗯,我记住了。”他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聊他的父亲,聊他的家乡,聊他小时候的事。他说,他父亲是个普通的农民工,没什么文化,一辈子都在工地上干活,靠着一双手,把他养大,供他读书,送他来当兵。
“我爸一直说,当兵是最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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