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是否公开姓名和故事。
梁素节在前五项按印。
最后一项空着。
“名字只能我自己说。”
“代理人能不能告诉买方你做洗衣?”管绣问。
“不能。”
“若不说职业,买方无法判断你为什么要长期代理。”
“那是我的理由,不是债的风险。”
宁青禾没有替自己争。
她把最后一格划掉。
落笔前,她习惯性看了梁素节一眼。五年里,每逢客栈要扣工钱,她都是先替洗衣妇争完,再把能不能争到告诉她们。今日她不能照旧先替对方挡。
梁素节把纸往她那边推了一寸。
宁青禾这才划。
梁素节又给折现设了下限。低于下限,宁青禾只能把报价带回来,不能成交;达到下限,可以自行判断,不必再逐次找她。
兑付若能在约定时限内足额完成,优先足额,不折现。
异议若涉及姓名、继承或婚姻,宁青禾只能收件和请人,不得替她承认关系。
这不是把一切交出去。
是梁素节亲自决定,哪些事以后不想再亲自决定。
***
姚满从旁听席站起来。
“我姐姐给我真指印,你们说妹妹不是本人。她给一个外人按几次印,外人便能一直替她?”
梁素节看她:“我坐在这里。”
“我姐姐当时回不来。”
“所以你急。我不急。”
“你以后也可能回不来。”
“那才要先写清。”
梁素节托腕的旧布在桌角蹭松了。姚满话没有软,手却先把自己面前压纸的一段窄木推过去,垫在她腕下。
梁素节看了她一眼,没有道谢,也没有把木条推回去。
姚满看向程见微。
差别不是姐姐不信妹妹,也不是外人比亲人可靠。
梁素节本人能与代理人同时在场,逐项听完、改掉公开权、设价与留下撤回通路。姚满当时只有先印后填的授权和本人无法接触的现实。
程序上的不同是真的。
现实机会的不平等也是真的。
“若我姐姐以后能出来,她能不能重新选我?”姚满问。
“能。”桑平说。
“她若仍不想见我?”
“不能因为你曾经救急,就保留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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