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刘强走过来,用脚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臀、部,“压低!把胯骨贴到地上!”
野郎溪使劲往下压,但胯骨顶在地面上,硌得生疼。他感觉自己的骨盆结构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贴平地面。
“行了,先往前爬试试。”刘强说。
野郎溪深吸一口气,用手肘和脚尖发力,向前挪动了一步。但他的动作很不协调——手肘往前伸的时候,脚尖没有及时跟上,导致他的身体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铁丝网刮过他的背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低姿!你这是在拱地吗?”刘强在后面吼,“身体放平!不要用膝盖!用脚尖!”
野郎溪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往前爬。但每前进几步,他的身体就不自觉地抬起来,铁丝网就会刮到他的背部。他能感觉到铁丝网的毛刺勾住了作训服的布料,发出“嘶啦”的声音。
五米,十米,十五米。他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手肘和膝盖在碎石子上磨得生疼。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地上,和尘土混在一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为紧贴地面而感到压迫,每次吸气都要用力扩张肺部。
爬到二十米的时候,他的臀、部又一次抬高了,铁丝网狠狠地刮过他的背部,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
“停!”刘强走过来,蹲下身子,看了看他的背部,“你的作训服破了。”
野郎溪扭头看了一眼,看不到具体情况,但他能感觉到背部有一阵凉意——那是衣服破了之后,风吹到皮肤上的感觉。
“继续。”刘强面无表情地说,“衣服破了没关系,人没破就行。”
野郎溪咬着牙,继续往前爬。最后的十米像是十公里那么长。他的手肘已经失去了知觉,膝盖也在隐隐作痛。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匍匐”——就是把你的身体压扁,变成一张纸,贴着地面往前蹭。
当他终于爬出铁丝网的那一端时,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的作训服肘部磨出了两个洞,里面的迷彩秋衣露了出来。背部的破口更大,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边缘参差不齐。
刘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十米,用时四分十二秒。及格线是两分钟。你说你这是什么水平?”
野郎溪没有说话。他确实无话可说——四分十二秒,比及格线慢了一倍还多。
“起来,再来一趟。”刘强说。
野郎溪挣扎着站起来,手肘和膝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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