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的炭灰。他用另一只手去摸销子，摸到一半的时候又把铁钩抓了回来。
“她并没有出站。上面不收，留在我这里有什么不合理的呢？”
灰衣女人用手指甲在铁钩上刮出咯吱一声响。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怎么走。炉后第二道门沿着水沟走下去，在下面可以绕到祠堂。桶也给你们，你们带这么多病人，总不能为了她一直耗在这里。”
他盯着陆慕白的舱位。
“你看那个人的时候，你没有看到吗？把她救出来的话，她还是会动手的。”
梁绮用左手把泵护在怀里，脸色苍白得好像窄道的墙壁一样。
异星同行者靠在她的身后，脖子旁边已经流血了。它看了一下灰衣女人之后又看了看崔颖，并没有伸手去接已经被送到眼前的桶。
灰衣女子忽然松开了手中的铁钩。
她转过脸来看着崔颖，嘴唇被勒得发紫，但是还是挤出了一句。
“拿桶。”
崔颖没有动。
“你听到了没有？”女人眼里的怒气一下子冒了出来，“本来我就想杀他，你替我留什么？”
男人顺着她的意思，一下子把桶向外推出了。
扁桶从槽口处越过之后停在了铜管旁边。伸手就可以接通新的气源，带着五个舱离开。
崔颖把脚边的铜夹子踢到炉房里去了。